吗
于是百忙之中抽空往这边望了一眼的中岛敦看见的就是太宰治从昨天持续到现在不变的幽怨表情。
总觉得太宰君最近越来越孩子气了错觉吗
已经在昨天对方的控诉下深刻反思过自己的错误,中岛敦认错态度良好地对着气鼓鼓的太宰治挥了挥手因为敦君的事情生气的话,果然是在意自己不是和他最要好吧看见了太宰君不为人知的一面,那么作为朋友自己应该给他更多的安全感才对。
自认为想得非常正确,并准备在结束工作以后认真告诉对方“我们会永远是朋友”的中岛敦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又重新投入回工作里。
一眼看穿了他的心理活动的太宰治无力地趴到了桌上,眼神死。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敦君你未免迟钝过头了吧
想他太宰治向来在女性群体和部分男性群体中无往不利独孤求败,现在却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敦君,虽然知道你之前没有过感情经历他是很高兴,但是能不能不要再给他发朋友卡了
然而每每对上青年关怀又正直的眼神,太宰治就觉得自己仅剩的良心受到了万箭穿心,又像个胆小鬼一样不由自主地把所有吐露情感的话语憋回喉咙里那颗鲜活的心里有一座墓园,他无比清楚的明白,在那里安静沉眠的是曾经枯萎在青年手心的花,在青年尚且未完全明白情爱之前,失去的痛苦就替他匆匆关上了那扇大门,过去的伤口也许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愈合了,但是,说来可笑,他并没有不会因此被拒绝的那份自信。
太宰君
人流渐渐减少的空档中岛敦又抽空往身后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恹恹地趴在桌上的棕色脑袋,就连发丝蜷曲的弧度都好像失去了生气该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伤口复发了中岛敦忙趁着短暂的空窗期走过去,隔着玩偶服轻声呼唤他。
“太宰君,你还好吗”
“不好,”太宰治的声音闷闷的,“我的敦君严重不足了,再不补充敦君的话我就要死掉了”
哎,难道说,是迟来的闹别扭
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是以怎么样的角度来看待对方的,中岛敦失笑之余还是控制着玩偶熊从后面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这样可以了吗”
棕色的不明物体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别扭的哼声。
“妈妈,你看那个叔叔这么大了还要和熊熊玩”
正巧路过的小女孩发出了天真无邪的感叹声。
叔、叔叔
太宰治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假装伤心欲绝。
“敦君,我看起来很老吗”
自古以来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而且他深知对方就吃这一套,顿时呜呜呜地开始故技重施假哭。
上次他摸到了软乎乎的老虎耳朵,这次嘛
“我伤心了,我感觉伤口又要裂开了,我不管我要敦君亲亲才能好”
“妈妈,那个叔叔好幼稚哦。”
刚刚走远的小女孩的声音就在这时又隐隐传了过来。
“真的要亲吗,幼稚的太宰君”
中岛敦努力忍住笑意,太宰治则坚强地维持住了笑容,然后,眼看对方好像是想就这么隔着头套亲他一下,他连忙用双手比了一个大大的叉。
“敦君太狡猾了啦这样不算,要真的亲才行”
非常的理不直气也壮。
“那只能之后再说了哦,”中岛敦无奈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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