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身处在那个孤儿院里一样茫然无措要问什么呢想要说什么呢不知道啊,他现在,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我在哦,敦君但是,敦君似乎不希望见到我呢”
中岛敦猛地睁大了眼睛。
笑容不变的,青年单薄的身体轻飘飘地往后退了一步,看起来过于宽大的外套在强风下哗啦一扬,在毫无遮挡的一望无际的天空下,就仿佛漆黑的,折断的鸟的翅膀。
不、等等,等等
“太宰先生那里”
那里很危险,请、回到这边来
“既然敦君不想见到我,那么就”
微笑着,就如同十年前一样张开双臂,青年将身体后倾,越过栏杆,那样熟悉的,随风而去的姿态让中岛敦的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
“太宰先生”
那一刻,驱使着身体不再是理智和灵魂了,唯一剩下的念头就只有奔上前去,抛弃过去只能无力地注视着这一切的自己,在呼啸的风声中伸出手去,然后紧紧地,紧紧地把正向下坠落的人拥进怀里。
下一秒,双双向下极速坠落。
“我给过你机会了哦,敦君”
是你自己,向我伸出了手哦
在强烈的失重感和茫然中,即使是伏在耳边吐露的话语也听得不太清晰,中岛敦本能地用虎化的手臂插入大楼的墙壁中,刺耳的摩擦声带着火花,双人的体重在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表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当下落终于停止,他从深重的恐惧中挣脱,有人正一下一下地抚着他已经被冷汗浸湿的脊背,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幻觉也不是一摊模糊的血肉,牙关不断颤抖差一点,就差一点
“好了,好了,没事了,深呼吸”
差一点就,又要失去这个人了。
“太、宰先生、您”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他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驱使僵硬的身体破开大楼外层的玻璃,让两个人跌进里面的走廊里。
“我怎么了,敦君”
棕发的青年笑眯眯地抬起头来,就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中岛敦控制僵硬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
“您觉得、吓我很好玩是吧”
这下换对方的笑容僵住了。
“不、等等敦君,我可以解释”
怒火和后怕一起上涌,反应过来自己无疑是被耍了的中岛敦咬牙切齿地举起了拳头。
“您和上帝解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