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在床上将养才是,怎得她如此顽劣
刘氏笨嘴拙舌不知如何为自己辩白,李元元却撇见了洪氏与李瑜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呵,如何能让她们满意呢想拿回掌家权,做梦
李元元眼睛湿润,一脸无辜扯了扯陆老夫人的袖子,“外祖母,这事儿您可千万不要怪大娘子,大娘子进门之后,对元元颇有照顾,今日元元说要出门,主母还拦着不让,让我好好在床上养着,怪只怪元元自己,觉得实在太闷,才出府去了”
刘氏没想到,李元元居然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再说,她平日里对李元元并无二般,怎得李元元说自己对她颇有照顾总归李元元帮了她,这是好事儿。
李元元说罢,冲刘印红屈膝请了个安,“元元不听长辈教导,擅自出府,请大娘子责罚。”
刘氏顺坡下驴,忙站起身来,扶起李元元,语重心长道,“你这孩子,我不过是担心你的身子,大冷的天,要是再受了凉可怎么办你要真想出门,也需我替你好好布置周全才好,哦弥陀佛,幸好你现在毫发无伤的回来了,还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只要你开心,愿意多走动,再过阵子,陪你去原阳山上看花踏青也是使得的。”
坐在下首的洪氏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发展,脸上掠过一丝失望。母女连心,李瑜瞬间察觉到了洪氏的想法,她抬手从背后轻搭住洪氏的背,示意她不要着急沮丧。
陆平高听李元元如此说,对刘氏点了点头表示赞赏,冲李奇才有了几声好言语,“当年我这小外孙女不过八岁就没了母亲,我们怕李家后院再出事端,一怒之下,便同老伙计你说,元元及笄之前,若李亭那小子要续弦纳妾,或再让我的元元有个三长两短,那便叫他提头来见我这些年李亭那小子,倒也算是听话。也得亏老伙计眼光好,替他新娶的这续弦,我瞧着是个知理明事的。”
被魏国公府拿捏着不让李家续弦,传扬出去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李奇才应承着,含糊夸奖了刘氏几句,立即转移话题,问刘印红道,“那元元落水又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厅内站出来一明眸皓齿,秀色可餐的女孩,李瑜娇滴滴,羞怯怯给主座上的长辈请了个安,用微弱又甜美的声音道,
“此事说来,还得怪我”
李瑜长得俏丽,身形又窈窕,纤纤细腰仿佛两只手掌便能握住,盈盈往前一站,在满屋的女眷堆里,生生衬得超凡脱俗了几分
李奇才虽更喜爱孙子些,对当场的几个孙女不是特别亲近,可不论是相貌还是才气,李瑜到底是一骑绝尘,所以在李奇才心中分量也要稍重一点,以至于见她被牵扯出来,李奇才好奇问道,“怎得会与瑜姐儿相关呢知你素日最是知书达理,循规蹈矩,与元姐儿感情又好,莫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李元元最是见不得李瑜这一副娇柔样,若不是看过了原著,恐还要把她当做柔弱不能自理的庶妹,处处与她亲近,被她牵着鼻子走
尚姨娘和七姑娘李南惜,被洪氏一房打压五六年,早就知道了她们母女俩的本事,如今见李瑜这样,脸上也皆是一副受够了的样子
陆老夫人见多识广,眼睛甚是毒辣,冷哼一声,“是不是误会还未可知呢,李老侯爷怎么也不听听缘由,就说这些没由头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李老夫人去世之后,老侯爷愈发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