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福。因为你的过错,穆府的一切都要重来,但是没关系,如今我是穆府的少爷,也是未来穆府的家主,你没有做到的和撇下的责任,我替你背负起来。”他个头仍矮,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穆落皓时,莫名生出了王者睥睨的气魄。
穆亭渊笑得温柔,低声说“二哥,你还记得你曾经说过我这辈子都不配作为穆府子嗣站在祖宗牌位前吗我现在可以自由进出祠堂了,而你不一样你呀,”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你已经不算是穆府子嗣了,你是穆府的耻辱,你的名字会被从穆府族谱中抹去,死了也是没有归处,没有供奉的孤魂野鬼。现在的你是一只你曾经叫过我的,小畜生和丧家犬。”
穆落皓脸色一白,想到他曾经对穆亭渊做过的事情。他讨厌这个孩子,认为穆府的霉运都是他带来的,父亲病死,兄长身体日益衰弱,都是这个外来的装成私生子的家伙吸走了家里的气运,弱冠之前,他常去欺负穆亭渊,打他,骂他,把他当成狗一样训斥、调教。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些怨毒会报复在自己身上,他从心底生出一股莫大的恐惧,人最怕落叶无根,天地间再无牵挂。他忽然伸手去抓穆亭渊的衣服,穆亭渊近些日子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武艺,很快避开突如其来的袭击。
晏枝揽过穆亭渊,向后退开安全距离,低声呵斥道“穆落皓你做什么”
“时间到了”外头有狱守提醒道,“穆夫人,请你们出来。”
“知道了。”晏枝应声后,神色冷淡地看着穆落皓,人的劣根性一旦养成便很难改变,她不信穆落皓心里的自私自利真的会这么轻而易举被抹平,也许他的心里的确发出了良善的种子,可在已经筑成的恶念之墙前只是微末。
她对穆落皓说“我今日来只是想让你说出幕后主使。可你依然不信任我,没有说出名字的勇气,那又何必要把花悦庭的女人和孩子托付给我呢你以为我嫁到穆府,并且愿意以穆府大夫人的身份留到现在是对穆府产生了情感和眷恋,因此,我的心还没狠毒到要穆府断子绝孙是吗真是抱歉,穆落皓,我比你想象中的恶毒,想让我替你擦屁股,还要带回来两个那么麻烦的人,自己却一点代价也不肯付出呸,真是美得你。我可以告诉你,我至今还留在穆府只是单纯地因为我没玩够扮演穆府大夫人的游戏,等我玩够了,我管你穆府还剩几个活口,通通与我无关”
说完,晏枝转头就走,她对穆落皓的耐心就这么一点。当初灵堂上,穆落皓当了缩头乌龟,认下罪名藏进牢里,现在,依然缩着脑袋做事情,还是不肯说那个名字。
就这么害怕洛霞笙对于玩弄人心果然还是有些手段。
穆落皓呼喊她的声音在身后逐渐变得微弱,晏枝心想,如果真的到死都不说,那花悦庭的女人和孩子就只能顺其自然,听从命运的安排。
走上楼梯,从地牢里走进阳光下,大理寺古朴庄重的建筑映入眼帘。带路的士卒不知道跑哪儿了,晏枝等了一会儿只好靠自己的方向感找出去的路。
穆亭渊一路都不发一言,晏枝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便问道“亭渊怎么了你报了仇心中该痛快才是。”
“嫂子听见我说的话了”穆亭渊一怔,身体紧张地绷直了。
“看他反应能猜出来。”晏枝淡淡道,“你做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