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她眼睫颤了颤,下想起来了,“签名,没有签名不生效。”
季礼轻笑,从善如流地加了签名,再发过去。
季礼的字不像本人那般矜贵克制,反而随性恣肆,行划磅礴落笔锋利。
沈言曦就看着他签在便签上的“季礼”,都觉得好看到不可思议。
沈言曦在“季礼”旁边,郑重其事地签了个“沈言曦”,又在两个名字之间画了个红圈,将两个名字圈进去半,再在圈画了几道小波浪示意见证的公章。
“好了,”沈言曦把自己完成的券发给季礼,高兴道,“你是券的发起者,我是券的使用者,章落券成,不可耍赖。”
季礼细细打量这张券,片刻,低低笑了声。
男人笑得太勾人,沈言曦这才仔细看自己画的这张券,男方,女方,公章公证,越看越觉得简陋的结婚证。
偏偏季礼不知道她在害羞般,含着笑音认可“好看。”
标志是他画的,字是他写的,自己只签了个名字,季礼骄矜自傲高高在上但从不自夸的人,那季礼在夸她的字还是在夸这张券
沈言曦脸上漫了层浅浅的绯色,轻轻“嗯”声,害羞又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季礼不戳穿她。
沈言曦给季礼说乔悦今晚订的这家餐馆味道不错,下次季礼来b市,自己可以请季礼。
季礼说,好。
沈言曦给季礼说卫视斗争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季礼温声告诉她,因为卫视是国企。
沈言曦又说到副台长假意回绝乔悦的第二轮酒局邀请,其实在炫耀他的大女儿和小龙凤胎。
沈言曦很有表扬欲地模仿副台长的口吻,甚至把最后的叹声都学得惟妙惟肖,季礼也禁不住发笑,沈言曦觉得副台长行为明明是对单身狗的伤害,可是季礼笑,她也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温馨的氛围里,沈言曦没忘这个电话的初衷。
她接着学副台长的话,感叹道“其实我觉得像那样的话,还蛮幸福的,说着是上有老下有小压力大,换个面就是事业有成太太贤惠儿女双全。”
季礼压着笑意,温柔地“嗯”了声。
沈言曦抿了抿唇,接着道“他说他在外应酬太太很关心是烦恼,但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有人惦记她,这种感觉就真的很好。”
季礼又“嗯”声,似比刚刚更温柔些。
沈言曦心跳噗通噗通在加快,嘴上却是笑了下,假装淡定,用说天气般状若平常的口吻道“你不看重爱情可以理解,那你有没有幻想过婚姻的样子,”沈言曦状似玩笑道,“比如什么霸道总裁小娇妻。”
“你想想看啊,”沈言曦描述,“你工作的时候,你的小娇妻会时不时发条消息说想你,提醒你坐久了起来站站,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小娇妻就提醒你少喝酒,注意身体,你加班的时候,小娇妻就提醒你少抽烟,抽烟伤身,当你劳累天下班回家,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你的小娇妻接过你的公包又帮你把外套脱了挂在玄关架子上,还笑得甜甜地说,老公你回来啦。”
“小娇妻天之骄女,肤白貌美,”沈言曦带了点细微的引诱,问,“是不是想想就很美好。”
沈言曦算盘打得很好如果季礼幻想过,她就开始给季礼洗脑,闪婚或者相亲获得完美婚姻和小娇妻的概率太低,他应该留意那种在他身边多年、彼此知根知底、漂亮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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