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竞尧坐进后车厢,关了门让孙诚赶紧开车。
梁开破口大骂“操他爷爷的。”
孙诚透过后视镜瞥他一眼,又看向后排的林竞尧。
林竞尧没理会梁开,对着孙诚说“去太古坊,快。”
梁开还在气头上,转过头和林竞尧说话“哥,你还真沉得住气,冯青山算个鸟,连你十分之一都不是。西城以后归他管我们还做什么生意妈了个逼的,是不是收保护费还要收到我们头上来了。池爷到底什么意思说好大家比业绩的,我们太古坊哪儿输他了。丢佢老母,粉档的生意也归他管,仲食唔食得落啊他吃得下吗,我等他oor guy扑街。”
梁开大概气到不行,连方言都出来了,孙诚听不懂,问“什么意思啊”
梁开没心情解释,林竞尧说“就算不是冯青山也轮不到你。”
一句话把梁开堵的。
每个地方的黑道都讲究背景正统,和他妈的皇嗣继位一样。冯青山是实打实的榕城人,从小在榕城混大。他梁开属于半吊子,老妈是榕城的,老爸是东北人。他小时候在东北长大,后来老爸死了他随他老妈回了榕城外婆家,也算是在榕城混大的,可说起来籍贯没冯青山那么硬。而林竞尧就不同了,他就是个外乡人,在榕城没有任何根基背景,所以在道上做事比任何人都难。可他梁开还是敬重他,觉得他才有资格成为西城的话事人。
“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那套。不是谁有本事谁上吗我们隔壁帝业皇宫的小妞都知道ho can ho u的道理了。”梁开还是不服气。
“怎么,现在饿着你了”林竞尧问。
梁开懂他意思,突然变脸,谄媚一笑,“那不是哥你有远见吗指望他们那群老家伙”
孙诚问“哥,今天还要走货”
梁开也看着林竞尧。他们最近走得小心,一般都是隔几天才去撒网。
林竞尧人靠在车后座里,眼皮耷着,好一会儿才回他们“今天不动,你联系人,太古坊那里的账本和机器都撤了。”
“撤走撤哪儿啊哥,太古坊的那屋子没事,我外头又让人装修了一下,加了隔音设施,根本没人看得出来里头还有暗间。”
“让你撤就撤,最近太古坊不会太平。”
林竞尧说话的语气平静,永远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梁开一直很相信他的判断,只是这次他多嘴又问了句“哥,你的意思是”
“冯青山的为人你不是比我更熟吗他当了西区的话事人你觉得第一个要对付的会是谁”
“靠”梁开直骂。
“那我们撤去哪”
“去奥山码头吧,找个仓库建个库房,电脑什么的都搬去。”林竞尧吩咐道,“动作要快。”
梁开应是。
林竞尧又说“接头拿货的人换一批,查下背景,中间换手的人也增加。”
“嗯”梁开记下。
车很快行驶到太古坊门口,梁开联系的人已经在太古坊等着了。等他们三个一到,来得人就开始忙着搬东西。
幸好这个时候是夜晚,浓重的夜色成为他们行动最好的遮掩物,也幸好开的是夜店,热闹都在场子里,没人会留意后巷急急转移电脑和资料的人。
不过所有要转移的电脑和资料都很重要,梁开不敢懈怠里里外外指挥着人。孙诚是帮手,负责看管监视运输车这边的动静。林竞尧则靠在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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