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荀翊眸光温柔,因为她问的是“你会讨厌我吗”,而不是“你会罚我吗”。
第一反应是自己对她的看法,而不是其他,这就足够了。
“相公最好啦”宁姝得到荀翊的首肯,快速说道。
这次她不再是单纯的探出头去了,而是向外迈了出去。
她一边走一边将身上的袍子解下来,行到同样目瞪口呆的宁柔面前,她将袍子给她披了上去,叹了口气,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你传信儿进宫,说是祖母病危想要见我最后一面,让我来到此处暂候,谁曾想竟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宁姝这番话说出,宁柔和苏渊都变了脸色。
苏渊猛地转身,目眦欲裂,对着宁柔恶狠狠地说道“宁柔你竟然设计我你今日在此处等我,又故意送信到宫里请她出来,是想让她看到什么,看我们两个如何荒唐吗我当初当真是瞎了眼,竟然会相信你的鬼话”
宁柔忙声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并不知道宁姝会在这儿,不是我约她来的,我没有设计渊郎你的意思啊”
她看到宁姝难道不迷茫吗听到宁姝那番话不是一脸震惊吗
这台词以前没有啊
宁姝给宁柔系好袍子,退后一步,迅速和她保持安全距离,然后开口说道“若不是你以祖母为由传信进宫,我何必出来呢你当真以为宫里是旁处想出就出想进就进而我也偏生这么巧,就在此处我看在信上你所写似是迷途知返,这才求了皇上出来,谁知今日一见,你竟然毫不悔改。”
宁姝嘴上冷清,心里却在吐舌头不好意思,其实就是这么巧。但是事到如今你为了上位仍要踩我说我坏话,我就忍不了。
苏渊显然更相信宁姝,毕竟从后宫出来并非那么容易,倘若不是别人事先说好,怎么恰好会在这儿呢而看她所在的地方,显然是将方才自己说的话都听了去的。
那她,有没有听到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心思
苏渊的手在袖内慢慢的攥紧。
宁柔此刻已经是百口莫辩,宁姝这简直就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给了她一巴掌,坏自己好事
宁柔紧紧咬住唇,一不做二不休,噗通一声冲着宁姝跪下了,然后狠狠的磕了一个头“姐姐,我知道当日母亲对姐姐生母有冒犯,姐姐一直记在心里,看我们母女不顺心。如今我给姐姐磕头了求你了,如今姐姐已经是宫内贵人了,且放过我们吧。”
宁姝冷漠看着她,待宁柔稍稍一停,她冷漠问道“磕完了就这么几个”
宁柔吞了下口水,再抬头时眼神凶恶“姐姐还想怎样”
宁姝慢悠悠的往饴糖铺子那侧踱步,实际上是在往荀翊身旁挪,万一宁柔突然暴起伤人呢疯狗惹急了还会跳墙呢,安全第一。
“第一,我先告诉你,如今以我们两个的身份,你见到我便应当跪下。”宁姝一边走一边说道。“第二,如若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跟着宁培远一起去了,此刻还轮得到你在他人面前辱没我更何况,辱没我,便是辱没皇上辱没太后娘娘,你担的起吗”
宁姝看着宁柔那怨毒的眼神,心里啧啧道这就是以权压人的快乐吗爽客户的大腿抱的值得
宁姝沉声说道“我八岁那年跌入冰里,你在旁看见了却不言语叫人。我后来被人救起,为此险些丧命。你总是对旁人说你可怜,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家中都偏爱我。那为何我生病有月余,大夫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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