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此刻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身份的证件。
再说了,难道因为你爸妈是医生所以你就可以在餐厅洗盘子
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夏洛克目光锁定在了一家赛百味上,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对着店面的橱窗照了照确定自己此刻看起来还不至于太过荒唐后,他走进了那家店内。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店员是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棕发女孩,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鼓起酒窝。
夏洛克一只手放在嘴边咳了咳,有些不流利地说“呃,请问,请问您这里需要零工吗”
女孩的酒窝一下子就消失了“滚。”
夏洛克扬起了眉毛,瞪大了眼睛。
“快走,不然我就报警了。”女孩扬了扬手里的电话,“快离开这里”
夏洛克只得耸了耸肩,再次推开店门。
他现在已经过了找警察寻求帮助的年纪了,他现在的年龄正是警察们最反感的年纪,他们很有可能就认为他在捣乱,如果他因为扰乱治安这样的罪名被起诉,谢默斯绝对不会来帮他打官司,他的人生履历上就会再多一个污点。
就算他以后不会在麻瓜世界发展,但也很麻烦。
夏洛克蹲在路边的台阶上,眼神涣散。
如果他会画画该多好,只要他想办法弄到一只铅笔就能完美画出一张人物速写,哪怕是一张速写十个便士一张,他卖二十张也够车票钱了
但夏洛克不会画画。在霍格沃茨他只学到了画天文表。他又画不出梵高的星空
他更不会乐器,唱歌更是跑调跑的厉害,连英国国歌丽贝卡都说他唱起来听着像中国国歌。
夏洛克索性一条腿全放在了台阶上,他现在有点饿了。在火车上买的零食早就在火车上和莫森那家伙分着吃完了。早知道就不分那些巧克力蛙给莫森了,那小子反正回家有的是零食吃
夏洛克悔不当初,把行李箱枕在头下,已经开始躺着看天了。
外公家本来是住在伦敦的,但丽贝卡不知道为什么把他们一家人都哄到了美国去,如果舅舅比利在美国混的不好,难道这不是加重比利一个人的赡养负担吗
但比利在美国混的特别好,听说还有以他命名的罗比音乐节
夏洛克看着天上飘着的白云胡思乱想时一块黑色的长方形就从他头顶不过十厘米的地方擦了过去,伴随着轮子落在地上发出的重音和滑轮发出的摩擦声,那是一块滑板。
夏洛克从地上坐了起来,一个反戴着帽子的白发男孩对着他露出坏笑,他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在太阳底下发着金光。这家伙尽全力想给人一种他很叛逆的感觉,穿着黑色的绘有白色骷髅的短袖衫和破破烂烂的牛仔裤,他的滑板也是喷成夸张的图案。
夏洛克挑起半边眉毛看着他,双手撑地从台阶上跳了起来“你技术真逊。”
“什么”那男孩扬眉毛的时候露出了抬头纹,“你想找揍吗小子”
夏洛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如果让我来,我绝对能够跳的更高。”
“你”那男孩从滑板上跳了下来,左脚用力一踩滑板,滑板单边从地上跃了起来,他左手稳稳地接住,“就你这副灰头土脸的衰样也能玩滑板”
夏洛克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试试看。”
男孩犹豫地看着夏洛克,灰蓝色的眼珠一转“我可以给你我的滑板,但你得给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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