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啊。
“贝尔先生,贝尔夫人。”警局局长诚惶诚恐地递过第三杯红茶,当然他是用茶包泡的,他们家里在过圣诞节的时候才会用茶叶泡那么几回茶,这茶包还是上一任局长也就是现在的书记员留在抽屉里的呢“时候不早了,我们会尽快查贝尔小姐的下落的。”
“怎么查”贝尔先生第三次怀疑,“你们甚至连摄像头都不在村子里安我昨天听广播说一个摄像头抵得上三个值班警员。而且你们连夜班都不值”
警局局长把那杯已经有五条裂缝的茶杯移向贝尔夫人,但只是被那个五大三粗穿着普通居家衣服的圆鼻女士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位女士在尽她的最大努力表示她的不屑,这还是她从电视里学来的眼神。
局长更紧张了,他双手捧着那杯茶“可是,我们实在没什么头绪。报案的当天我们就把小镇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不是吗”
“整个小镇”贝尔夫人轻哼,“那栋老房子你们就从来都没有进去过”
局长不小心没握紧杯子,杯子掉在没铺地砖的警局大厅的地上,杯子上产生了第六道裂缝。
“可是我们目前联系不到那栋房子的主人,我们没有权利未经允许闯入搜查。”局长慌慌张张地蹲下身子捡起杯子,他的肚子让他在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费了不少的力气。
贝尔夫妇一句话也不说了,他们又坐在了椅子上。
与此同时,就在爱丁堡,一个黑头发的男孩正在面临他人生少有的几次严格审讯。
“我发誓,我只是带着金妮韦斯莱在去麦格教授办公室的路上碰见了洛哈特教授,然后顺便拜托了一旁路过的扎比尼拖住他。”夏洛克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父母的跟前陈述着那天的经历,“你们真的不给我一张椅子吗”
他的父母坐在他面前约一米的双人软垫沙发里,和他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父亲谢默斯此刻手里还握着一杯红茶。
这杯红茶当然跟局长泡给贝尔夫妇的不一样,这是精选的大吉岭红茶茶叶泡出来的,艾达处理这种茶叶很拿手,总是能让它们在空气中散发出最大的香味。
夏洛克的母亲丽贝卡紧挨着谢默斯坐着,她的眼里写满了关切的神色,但她因为太生气了,目前还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谢默斯摇了摇头,在心底觉得自己的儿子真是蠢的是个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这么完美的苦肉计都不知道用,“你继续。”
夏洛克并没有领会他父亲想交给他的小技巧,低着头叹了口气,重新说道“当时麦格教授正好在办公室里准备第二天上课要用的东西,看见我带着韦斯莱走进去,她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
“只是你觉得她的表情是惊讶,”谢默斯打断,“你的叙述有太强烈的主观色彩了。”
夏洛克耸肩“好吧,她的眉毛两侧上扬了二十五度胶,嘴角抿成了一条和两眼间隔同宽的线,右手握着羽毛笔的力度大到把那张她正在写的羊皮纸戳了一道印子。”
“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教授,关于最近的那些袭击事件,我有最新的线索想告诉你。”夏洛克娓娓道来,“然后我就说了金妮韦斯莱有一件黑魔法物品的事,她在使用那东西的时候都没了自己的记忆。韦斯莱本人也说她完全不记得万圣节晚上和克里维被石化那个晚上她在干什么了。”
“当时麦格教授眼睛缩小了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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