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审讯的口供里,你也是这么承认的。”华生看着范莱斯利的表情发生了变化,继续加码道“况且,在警察故意保密,媒体都无法做详细报导的情况下,你是怎么推理出最后案发现场的”
“我不知道,”范莱斯利看似赖皮的说道。
“你不知道”华生重复一遍。
“我忘了。”范莱斯利视线转向华生,“年纪大了,我忘记了。”
“是吗,你可以忘记,但证据却不会消失,”华生认真的看着范莱斯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就是凶手,不过是曾经的连环杀人凶手。”
“现在发生的案子的确和你没有关系,你什么也不知道,你被蒙在鼓里,你被排除在外。”
“”范莱斯利就这么愣愣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当然,也没有刚刚胜券在握的表情,也没有愤怒与憎恨的表情,有一丝丝迷茫滑过眼前。
“我是被冤枉的,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最终,范莱斯利只能干巴巴的重复着这几句话。
“你就是凶手,曾经的连环杀人犯,只是现在有人想要替代你。”华生继续刺激他,“你杀人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只有我”突然,范莱斯利猛得抬头,看向华生的眼睛里惊诧和不敢相信,快速得改口道“不,不是我,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和我没关系。”
看着已经逼近疯狂边缘,陷入自己的世界的范莱斯利,华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们走吧,”夏洛克看向华生问道。
“嗯,”华生点头,接着跟在夏洛克的身后离开了。
雷斯垂德探长深深的看了眼对面疯癫不止的范莱斯利,深呼出一口气,似放松,似解脱的站了起来,虽然案子依旧无解,虽然现在看似没有任何线索,但至少雷斯垂德确定了一件事。
即使不用夏洛克和华生来解释,雷斯垂德以自己这十几年的警察经验也能分析出来。
范莱斯利和现在的这些案子没有关系。
如果说他原本看似胸有成足的样子都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了能够出去的希望,那么,现在这个希望如此被人轻易打破,疯狂,是唯一的一个解释。
“他没有帮手,”走出监狱的华生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测写出来的内容说了出来,“他应该也没有把自己杀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这十几年,没有人来探望他,”威利邓肯这个时候把自己早前从监狱里得到了资料说了出来,“他唯一和外界的联系就是写邮件上诉,和他说的一样。”
“他没有亲人吗”华生问道。
“有也不会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的,”雷斯垂德替华生解释道“没有谁会希望和一个连环杀人犯扯上关系。”
“是的,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也没有结婚,所以这十几年,没有人来探望过他,”威利邓肯探长想了想,又接着说道“听说在监狱里,他也很孤僻,不和其他人交谈。”
“嗯,”听到这,华生皱着眉头想了想,转头看向夏洛克,“夏洛克,你有什么看法”
“他和现在的案子没有关系,”夏洛克看了眼华生,接着对雷斯垂德探长说道“要不是有媒体爆出来,估计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完全和外界失去了联系,他疯了。”
“一个疯子是不可能说服谁的吧,”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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