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莱斯利和现在这几起案件并没有实质的关系,从昨天我们去见他的情况来看,这个嫌疑人并没有和范莱斯利取得过联系,”华生重新整理案件,并慢慢说道“而按照你的调查,范莱斯利没有和谁有联系的话,也就能够排除掉是谁受了范莱斯利的诱惑,也许这件案子根本和他就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模仿,或是单方面的崇拜。”
“可是这么多年了,如果是崇拜,为什么是现在才犯案”雷斯垂德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是啊,”华生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也许过去他没有能力犯案,你有没有查那些和范莱斯利关在一起的罪犯,尤其是已经出狱的,最近一年的。”
“很遗憾,华生医生,被关在那里的罪犯都是重罪犯,近几年都没有人出狱。”雷斯垂德探长摇摇头,给出了答案。
“当年审问范莱斯利的法官,还有陪审团的人,你有查吗”夏洛克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查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雷斯垂德转头看向夏洛克,“那件案子结束后,法官和陪审团的人,没有任何人有和范莱斯利联系过,甚至连他的那些案件都没有借阅过。”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华生知道,现在没有线索,那就只能等,而等待的结果就是等待下一个受害者的出现。
这可不是一个好事情,这是对警察的侮辱,侦探的羞辱。
华生可一点都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皱着眉头怒力的思考,然而还是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看向夏洛克。
同时发现夏洛克竟然也看向自己,一瞬间,华生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他努力找到那个感觉,然后细细的想着,回忆着昨天去监狱里的对话,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线索。
“我们还有一个方向没有调查,”华生这时开口,视线却是看向夏洛克。
“哦,很高兴你能够想起来,华生。”夏洛克却一点都不吃惊的笑了笑。
“什么方向”雷斯垂德也急切的看着华生,急于想要知道答案。
“嗯”华生看了眼雷斯垂德,有些为难。
“华生,”雷斯垂德被华生看得一脸莫名。
“探长,”华生又看了夏洛克一眼,又看了一眼,接着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夏洛克一定早就想到了,但他就是不说,就是等自己说出来。
而自己可不像夏洛克那样的不要脸,如何把心里所想说出来而不会太让雷斯垂德感到尴尬。
“华生医生,华生医生,”雷斯垂德没忍住叫了几声华生,抬手在华生面前挥了挥。
“哦,那个探长,”华生看了看面前的雷斯垂德探长。
“你说的那个线索,是什么”雷斯垂德见华生回过神来,便再次问道。
“华生,你自己想出来的线索,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的雷斯垂德探长哪”夏洛克这个熊孩子还不怕死的煽风点火。
“如果你不愿意说,正巧,我也想到了一个线索,不如我来说”夏洛克一定是故意的,他故意这么说,故意这样看着华生。
而华生想想要是从夏洛克嘴里说出口,如果自己说会伤了雷斯垂德探长的心,那夏洛克说出来的话,估计能气得雷斯垂德探长吐三升血。
“还是我来说吧,”华生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雷斯垂德探长,继续说道“探长,你还记得范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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