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恶心。”
任微摸了摸丈夫的脸,“这是人家的祖传手艺,说起来我也要用我家的祖传手艺来对付他,宫里不少医书珍藏都源自燕家”
“卫老爷子和你把燕家医术发扬光大,”季泽笑了笑,“这算是以彼之矛攻之彼身了”
任微“嗯”一声,心里却在想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季家和燕家是在相爱相杀。
“我本就着手秋收后建个医科学校,培养药师护士和大夫。”
感谢这个民风相对开放的时代,可以无顾忌地照顾男患者的女护士甭想了,但是药师医生都能大大方方地招收女学徒,而女护士只管女患者也没什么问题。
任微继续道“你跟陛下打声招呼,我教出来的学生,自用一部分剩下的都送给他,所以他必须出银子,委托教育的费用。”
季泽望着他媳妇的眼神都变了。
他原本以为他媳妇培养大夫和药师都是“自用”,好达成包揽西北成药的野心,万万没想到他媳妇是想成为天下师,大夫和药师们的天下师
任微乐了,“怎么又让我惊到了我野心很大的。”
季泽眨了眨眼,“那我要努力配得上你。”
“我太喜欢你了”任微扑在傲天他爹的怀里,蹭了又蹭,“爱死你了”
季泽搂住他媳妇笑开了花他刚才那话发自真心。
都说了他是个恋爱脑,能为懂他的兄弟赴汤蹈火,但也同样能为了他媳妇高兴而毫不犹豫地捅这个兄弟两刀。
照他媳妇的话说,这不知道得动了多少人的蛋糕,他低头附在他媳妇耳边轻声道“不就是跟昔日摄政王一样吗,他能行凭什么我不行”
即使早就知道丈夫会支持她,但不遗余力到连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任微始料未及就感动得红了眼眶。
季泽手足无措,即使他知道他媳妇大概是开心得想落泪,“哎哟,媳妇你别哭你这样我都结巴了。”
任微啾了丈夫一下,先让他闭嘴,“我就是感慨你这么好,我上辈子怎么瞎了眼一意孤行。”
季泽不爱听这个,“照你这么说,我上辈子不知道珍惜你,蠢死了都。”
“行吧。”任微拉着丈夫的手道,“扯平了。”她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又道,“按照小汐所说,镇国公和燕回他们完球是咱们傻儿子二十来岁的时候,那会儿因为咱俩都不在了,傻儿子成了皇帝手里的一把利刃。我寻思着镇国公那边不能一蹴而就,但燕回这儿花个五六年已经足够他在草原上说话不顶事儿了。”
季泽想了想也道“到时候我带臭小子上战场没说的,但是镇国公和燕回还是咱们这代人就收拾了吧。”
“说起来镇国公那年纪他其实也等不了几年了。他和燕回都是一个致命缺点,后继无人。”
季泽颔首道“所以你要认真教书育人。”
任微笑道“你要是这辈子就我一个,那咱们三四个孩子顶天了。”
季泽答道“对,孩子不够徒弟来凑。”
夫妻俩相视而笑。
不过有一点和季泽预料得不一样,任微自始至终就没想过搞什么成药垄断,垄断的坏处是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而对任微来说,最最重要的还是扼杀创造力和研发积极性这一点。
哪怕她的确掌握着先进得多的医学理念,她也要留出足够的市场给别人发挥。
话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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