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原主和她不认识。
而且这个陌生人明显喝高了,听见脚步声就回头,借着昏黄的灯光,伸手指着任微,“这是哪里来的标志小娘子”说着就胳膊一甩,推开作势扶着他的二公子,奔着任微就过来了。
二公子幸灾乐祸,“又一个为嫂嫂所沉迷”
他话没说完,任微便觉得好生没意思,“就这”她大声问,“侍卫何在”
“末将在。”
随着这声中气十足的回应,从小园子的亭台后面立时转出来五个戎装高大的侍卫一个领头的,剩下四个听吩咐的,则略略落后几步。
那位要往任微这边扑的小公子立时酒醒,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就以面抢地。而二公子也跟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彻底没声了。
任微又轻飘飘吩咐道“给两位公子醒醒酒。”说着一指前面的小池塘,“就地取材,方便。”
等王妃身边的婆子从园子边上预备走水的水缸里找来舀子,两个侍卫人手一个,从小池塘里舀起一瓢水往两位公子脸上一泼。
这一瓢水和一盆水差不多,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立时清醒,也都狼狈了起来。
面生的小公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二公子则是抹了抹脸忽然起身道“谢嫂嫂不丢我们进池塘之恩。”
任微笑了,“你咬牙切齿也没用,你该庆幸今天天气不暖和。”这两人就算是真其心可诛,任微终究不能真要他们的性命。”
任微又看向正瑟瑟发抖的丫头,“你们二公子和二姑娘的主意还是太妃的主意”
原来她以为太妃要对她发作,现在看来这种类似恶作剧水平的“报复”,实在不像太妃手笔。太妃不聪明归不聪明,却还没这么幼稚起码太妃再明白不过这个王府是谁说了算,但太妃的儿女还真不好说。
于是她笃定道“你妹妹真勇敢。”
二公子沉默了。
而那位小公子则急切道“季澜说嫂子是团棉花,最能捏扁揉圆吗王爷王妃要处置我,我无话可说,但我是为了讨二姑娘欢心才会来的”
看吧,这才哪到哪儿,就当面撕上了。能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太妃这两个孩子没戏。
只是任微此时还料想不到,不远的将来她要自打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