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实际上比如今二十四岁的原主小了足足九岁。
十姑娘小脸通红愿意给人做姨娘这种话她没法说出口
太妃刚才就说了,九娘这阵子不自在,脾气正大着,张氏暗恨自己不信邪,忙道,“王妃最是大度慈和,也是太心直口快。”也是,十娘真若能如愿,让楚王纳做妾室,也还得在九娘手底下过上一段日子为了泼天的好处忍一时之气又能如何万一九娘步了卫氏后尘,十娘就跟如今的太妃一样了
张氏瞧着王妃的眼色,又小心翼翼道,“太妃就跟我抱怨,说你经常在家待客,招待外男,传出去名声不好”
“没有你有意声张,我的名头还没这么响,等王爷回来你向他解释。”任微转头吩咐佩兰,“你嘴皮子利索,跟着三太太和十姑娘回去一趟,问问父亲怎么说。送客。”
张氏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攥着闺女的手下意识用力,十姑娘吃痛皱了眉头,却不敢言语。
千余里外的西北大关,忙了一天的楚王放着心腹们送来的日常报告不管,先打开了儿子写给他的家信好厚一沓子。
然而儿子一页信纸写不过五六个字,楚王看得飞快,越看他笑容越深儿子写得清楚,好多字都是娘亲教他写的。
他和妻子这么些年误会越积越多,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不知道该让妻子如何信任他,但只要妻子真心疼爱儿子,他心里就很是安慰。
楚王放下儿子的家信,打开了留在府里心腹们的汇报,他先是看得眉头紧皱,再看到王妃翻脸不再忍气吞声,又不由笑出声来,“想开了才好。”
楚王想起久别的妻子,一方面为她不肯放弃而恼怒无奈,一方面又觉得他若是他媳妇只怕也执着无比不肯回头。
但不管怎么说,因为外界风言风语,他媳妇主动向儿子解释,更会主动出击这就很好。
他最怕的就是妻子始终心如死水,除了报仇万事不往心里去。
想到这里他心如刀绞,正思绪万千,心腹内侍前来禀报卫先生不大好了
没错,这位卫先生正是楚王妃的亲舅舅,楚王立时带人跟着内侍出门。来到大营角落处的帐子,见端着药正要进去的小兵十分眼生,楚王再看过去,对方竟然肩头一颤双手一抖,药碗应声落地,冒着热气的药汤泼得到处都是。
只凭这药发散出来刺鼻又带着独特甜香气的味道,楚王不在废话,直接一剑封喉。
这药味他不陌生,这药算不上皇家独有,却也比较罕见想让谁不良于行,再加说不出话,灌下这么一碗药就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