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幼萝又轻轻呜了一声,听着比方才那会还要难过难受许多,她有这个本事,便是一个字,一个简单的腔调,也能叫人生出怜惜来。
从前这样几番,他总是不为所动,如今也应当如此才是。
裴珩略定心神,手上忽的用力摆动了一下,后头谢幼萝仍然没醒,整个人从这边挪到了那边,裴珩见着,蹙了蹙眉,甩了长桨,快步走过去。
他半蹲下身子,探手去扶她的肩,这才发觉这人身上一片滚烫,显然是感染了风寒,这会发热了。
“三爷”依旧闭着眼的谢幼萝忽然叫了她一身,裴珩愣了一下,她这会的话显然都是梦呓。
“三爷,冷。”她又梦语道,看样子,还有些病的不轻,裴珩正欲起身,不料这还站起来,怀里便叫人扑满了。
只见谢幼萝整张脸都贴了过来,埋在他怀里,双手双脚都在挣扎着,想要挂上来。
他低头对不省人事的谢幼萝道,“怎么,这是又将本督当作你的暖炉使了么”
怀里人舒服地哼哼唧唧,“嗯阿萝喜欢”
裴珩没听清楚,只听得喜欢二字,只当她是喜欢将自己当成暖炉用着。
他回头,只见白越将船渡了过来,正用绳子将两只船系在一块,做完这事,又笑着道,“爷放心,只管照顾谢姑娘,小的拉着这船一块走。”
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有些奇怪,裴珩皱眉,来不及说什么,身子一紧,他低头,原来是怀里这人用力抱紧了自己。
裴珩低嘶一声,这神志不清的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
“冷冷。”她往他怀里使劲拱着,裴珩叹口气,到底是伸出了手,牢牢将她抱在怀里。
没一会这人又不老实了,搁在他腰后的手开始扯着他的披风。
裴珩顺着她的意,一手将披风往她身上拉了拉,他这披风是貂绒的,紧紧裹着两人,倒是格外的暖和。
大概是得到了满足,终于不折腾,乖乖抱着不动了。
裴珩捏了捏眉心,她又动了一下,嘴里哼唧着,“我要,我要。”
“你又要什么”裴珩应她的话,又觉得自己这句话多余了,这人这会哪里听得明白自己的话,竟还当真和她说了起来。
他抬头,望着远处映着一轮圆月的江面。
“抱。”
谢幼萝呢喃出声。
她在怀里又不安分起来,双手扒拉到他胸前,落在衣襟处。
裴珩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趁晕生乱的主,就在那只手要扒进他的衣裳那一刻,裴珩猛的抓起那只作乱的小手。
他声音微沉,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谢幼萝,”接着恐吓她,“不许再乱动,不然本督就丢开你。”
这话一出,人就彻底老实了,若不是她身上发着热,他还要以为这人莫不是装出来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手上动了动,却发现自己还抓住她的手。
谢幼萝的手很小,不似她这个人那般纤细瘦弱,捻捻指腹,是软而嫩的肉,摸着手感甚好。
想来当今圣上喜欢手生的好看的女人是不无道理的。
大概是这一时的心猿意马,叫他不禁借着夜色,好好打量起怀中女人来。
她的身子很软,腰肢纤瘦,一手可握。
察觉到自己的心思,裴珩眯了眯眼,不过一瞬间,再抬头,眼底隐晦散去,只留下一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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