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只是这马儿有些不正常,像是失了智般癫狂,一副要把马背上的人甩出去一样。
这马明显被人喂了东西,至于这人是谁,已经很明显了。这是卿九思被甩出去时的想法,不过令她意外的是落下去之后并没有一丝疼痛。
“望安郡主,你如何了”
“来人,把马儿带下去好好给朕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望安,怎么样了”
“”
卿九思徐徐睁眼,印入眼帘的是男子清隽的脸庞,眼里布满了担忧,眉心微微皱着,她“徐公子”
可不就是徐承昀么。
“徐公子快把望安放下来吧。”作为盟友,沈贵妃尽心尽责,一眼就看到卿九思被擦破皮的手,正往外冒着血珠,“走,快去找太医处理下,若是落下疤就不好了。”女儿家的每一寸皮肤都极其珍贵。
“多谢徐公子相救。”卿九思道谢后就被沈贵妃拉过去了。皇帝慰问了几句,又好一番抚慰。
围着的人散了,赛马也就此结束了。
卿九思包扎好伤口回了帐篷,这事是她疏忽了,要不是徐承昀,后果不堪设想。她是有仇报仇的人,目标很清晰,倒是忽略了周围的小鱼小虾,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算起来,上次她还没找她算账。
没想到泰宁这么快就耐不住凑上来了。
秋雨忿忿不平的说“郡主,奴婢看啊这就是泰宁公主搞得鬼,她莫名巧妙拿鞭子打你的马儿做什么。郡主事事不计较,她倒好,把郡主的善良当软弱,真是太可恶了。”
“九思,我听母妃说你受伤了伤哪儿了怎么样了”蓦地,一个娇小的身影咻地下窜到卿九思跟前,除了安宁公主还有谁,四皇子殿下伤了后她一直陪着,没出去。
卿九思轻声回“已经处理了,没事。”
“你怎么不小心点,我都听宫人说了。泰宁不安好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干嘛还要去跟她赛马啊。”安宁喋喋不休的说,“看吧,现在受伤了,诺,这是我私藏的凝雪膏,抹了它绝对一点疤都不会留。”
“你这还没及笄,还没有嫁人呢,身上可不能留一点疤。”
“我看你是恨不得马上及笄,马上嫁人,最好是嫁给谢凛。”卿九思打趣道“身上怎么就不能留一点疤痕了我娘身上的疤痕也不少,没见得我爹不喜欢,你忘了啊,我可是将门之后,没这么讲究。”
“我看你是嘴硬。”安宁红着脸说“等你嫁人后夫君不喜你那疤你就知道了。”
“小小年纪,你脑袋瓜里装的是什么。”卿九思笑,伸手戳了戳安宁的脑袋。
“我哪里小了,我俩明明同年。”
“我年初的生辰。”
“”
卿九思生辰一月二十二,确实比安宁大半岁有余。
就在这时,春枝从外头进来说“郡主,这芙蓉膏是平江伯夫人送过来的,说是抹在伤口上能快速见效;还有这九月蜀葵是徐大公子送过来的,说是郡主信得过便用,绝不会留一丝疤痕。”
“徐大公子”卿九思错愕。
春枝点头。
安宁问“徐大公子是谁啊”
“定国公的嫡长孙。”
“他不会对你有意吧”安宁好奇的问,“不然干嘛给你送药膏过来”
卿九思打断,“打住,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有婚约在身。”
“难不成你真想嫁给太子啊”安宁撇了撇嘴说“对了,晌午后我一直在皇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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