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稳定的不给他找麻烦的炮友。我不需要炮友。尤其我对他动了心,我很有可能真的爱上他。我不想爱上他。我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把心思花在炮友变真爱上。而且,我那时候跟他距离很远”
朋羊说着又笑了出来,“皮埃尔,现在,如果我想去马德里看你,我立刻就能买一张机票,头等舱也没问题,但在当时,我只是个穷学生我跟那个人最好的结果又能是什么我当他的金丝雀吗他那样的男人,不会喜欢金丝雀的,即便暂时能忍受,也很快就会厌倦。我也不认为你会喜欢金丝雀。”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她没有做错,她的确删了喻子延的手机号,但喻子延有她的啊。他从来没有打给过她。那个早晨,他精准接收到了她传递出去的信息,只把那当作一夜的事。
一年后,喻子延已经把她忘了。
过了很久,皮埃尔脸上露出一点笑来。“你e很强。”所以她对公布恋情的态度是那样。她是他的女孩儿,但她不只是他的女孩儿,她不会喜欢只被称作“荣凯的女孩儿”。
e是什么呢可以翻译成自我,也可以说是自尊心。不管是哪个,的确如此。朋羊昂了昂下巴,“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么”
“你是raer。”皮埃尔说出来时,意识到一件事,那让他很不安。子翔从来都把她当raer。
“对。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朋羊眼睛里有一点傲慢。“ene首歌叫ra d说唱上帝,i ayne有首歌叫i\039the best raer aive我是活着的最好的raer,2ac有首歌叫ony d can jud 只有上帝可以审判我,我也打算写一首这样的歌,实际上,我一直在写”
“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皮埃尔看着她漂亮的眼睛,他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就看到了张扬。
朋羊有时候觉得她应该感谢朋老师和王老师。教师家的小孩子,从小就必须在至少某一些点上表现的比大多数小孩子优秀。那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你就真的是优秀的。可实际上,大多数的教师子女在渐渐长大成人的过程中,都在适应接受自己其实很平庸。朋羊和她家两位老师就花了一些时间接受她读书的确不怎么样。
好在,她有别的擅长的。
“我e也很强。”皮埃尔蓦地道。
“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足球运动员之一啊。你的e怎么可能不强”朋羊理解地接道。
皮埃尔灿烂笑了出来,是天真的,也是骄傲的。
“那你会给世界上最好的足球运动员之一写首歌吗”他期许地问,又故作成熟,“我不会再问你那个问题,因为我相信我不比那个人差。”他有点害羞地说,“你每次都会,刚才也是”
朋羊同样红了脸。但她冲皮埃尔狡黠地笑了笑,打断了他,“我最新写的一段verse里提到了你这暂时是个秘密,不出意外,过几个月你就能听到了。”她最近在hatsa上跟krazy t聊得火热,就是在聊他们准备一起做的歌。尽管是她ft krazy t,但t这个人在音乐上很讲究细节,喜欢跟她一起反复讨论细节。ft,feature,在别人的作品里参与
皮埃尔听了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哇哦,真的”
“真的。”朋羊肯定地说。
“酷。”皮埃尔又压到她身上,“我的女孩儿是raer,太酷了。”
这是他的错,她在他眼里是发光的,但他的确偶尔会忘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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