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在教他要如何才能制服比自身更加强大的妖怪。
“方法很简单,”阿雀贴着无惨的脸“但可惜你做不到。”
她甚至对无惨说,时至今日安倍晴明的后代们仍留着他当初写下的书卷,那里面记载了无数的妖怪,也记载了无数他曾经掌握的术法。
阿雀看着他的脸变得愤怒狰狞,她却说无惨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不用再忍受着自己不愿忍受的事情,也不用再继续这样屈辱的生活,一切都将结束在今天,他对神代雀的恨压过了一切,让神代雀在看到那冰冷的愤怒时都冷静下来。
她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很多年前阿雀的仇敌,安倍晴明曾对她说过,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恶鬼,在心底里会有一条线,此岸与彼岸的“一线”。
「你的心里也有吗」
阿雀曾这样问过他。
晴明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庭院,他的庭院就像是从荒地搬来了一角,草木随意生长。
「人类都会有的。」
时至如今阿雀终于明白了他当初没有说出来的话。
而她所喜欢的人,很多年前他还是“产屋敷无惨”的时候,他就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化为了恶鬼。
阿雀想起了那个黄昏,外面的景色正如她初遇无惨的那一天。
他的手中握着刀,那上面满是鲜红的血。
仿佛连同视野都变成了猩红的颜色,医师的血染红了木质的地板,阿雀透过笼子的空隙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愤怒和狰狞。
鬼舞辻无惨不会对他人的死亡抱有任何同情或是怜悯,也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他永远都在憎恨着他人,将所有的错误归咎于外物和旁人。
是因为医师的药物没有用,所以他才没法好起来。
是因为十二鬼月太没用,所以才找不到青色彼岸花。
是因为神代雀欺骗了他,所以他才会沦落到现如今这种地步
一瞬间神代雀甚至将过去与现在重叠在了一起,往外扩散的血液、猩红的地板只不过躺在血泊中的不是医师而是无惨。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上面有血点溅落,阿雀盯着手上的血迹,站起身将视线移到了无惨的身上。
安倍晴明说的是对的,有些东西与生俱来,一旦放松了就会控制不住,所以才要努力地压制着而这正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生物的原因。
阿雀想,她好像又开始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了。
仿佛回到了遇到安倍晴明之前的那种,和妖怪朋友们一起肆意妄为的时候。她也曾只需要放出一点点气息,就能将附近所有妖怪吓得鸟兽全散。
而这正是入内雀本性的可怖。
作者有话要说无惨所以我又死了
但是没关系,之前还有一个伏笔的,还是可以继续搞。
感谢在20200428 20:58:0820200501 17:54: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莫忆缘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猫不知是非 2个;哒宰家的、煌煌、韩、南洛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崩你死了 26瓶;天王寺麻理 2瓶;金木、煌煌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