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其实是没有见过她那个“朋友”的,她对那个人的描述也很少,从她所描绘出来的那些东西里,他拼凑出来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
没有任何值得关注的特点。
阿雀说“这就是你的不对啦,虽然普通的人的确很多,但那个人,从来都是不普通的人。”
他是能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甚至让自己也凌驾于规则之上,脱离于法则之外的存在。而这样的人通常都有着某种伟大的特质,甚至会让人心甘情愿地追随在他的身后。
比如说夜斗曾经的神器,那一开始,其实是藤沼的神器。
而直至如今,她依旧陪伴在藤沼的身边。
说没有一点羡慕是不可能的,被人全身心地依赖着的感觉,阿雀从来没有体会过所以为了体会这种感觉,她决定反向操作,让自己全身心地去依赖着某个人。
这个“某个人”,其实就指的是鬼舞辻无惨还是鬼王时的鬼舞辻无惨。
她一遍又一遍地说着爱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微光,落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上从没有移开。
这也是间接导致了鬼舞辻无惨觉得神代雀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他的原因,没有任何一个,用这样惹人怜爱、渴求着垂怜的目光注视着他人的人,会有离开那个人独自生存的能力。
在当时的鬼舞辻无惨看来,像神代雀那样弱小的存在,如果离开他的话,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而现如今的俊国却是在不服气地反驳她“有多不普通”
阿雀笑了起来,“很久以前我有过好多好多的朋友,就算有十只手掌也数不过来的那种。”
妖怪的友谊很简单,看到对方,觉得很顺眼,于是一起商量着出去搞破坏,多搞几次就是好朋友了。
按照这样的算法,阿雀其实有很多好朋友虽然她在这种事情上其实并不积极。
比如以前她曾遇到过一个很喜欢搞破坏的妖怪,那是真正的天生鬼族,生着一双白色的尖锐利角,眼睛是和她极为相似的金色。
在见到她的第一眼,那个妖怪就说他看中她了。
但阿雀觉得他没什么脑子,因为他一天到晚就只想着打架,就好像除了打架之外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了。
而那个时候,阿雀也认识了藤沼作为人类的藤沼,和绝大部分妖怪的生活方式有着天差地别。
阿雀被那样的差异与不同所吸引,于是同他成为了“朋友”。
在后来的一千年里,她也仍称对方为“朋友”,哪怕是在现如今的俊国面前。
“这样吧,”阿雀忽然说,“我带你去见见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