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对于老板面前的红人,谁也没有得罪的必要。
但即便很清楚这一点,也还是会有其他的,也想成为老板的心腹、成为她的左右手的工具鬼。
比如以前也非常憧憬和仰望前鬼王鬼舞辻无惨的,被他亲自挑选出来的下弦之壹。
魇梦。
用阿雀的话来说,这是个奇奇怪怪的工具鬼。他是唯一一个,会在阿雀心烦地随手捏掉吵闹的工具鬼的脑袋时,还对她露出一脸兴奋表情的工具鬼。
他告诉阿雀,他很喜欢看到他人痛苦的模样。
“我喜欢听到绝望的哀嚎,喜欢看大家不幸的样子,喜欢”
阿雀批评他,说他的思想一点也不积极。
魇梦“”
“这样想是不对的,毕竟现在的社会主题都是说我们大家要积极向上,就算你想当坏人,做坏事,甚至折磨其他人,但你也得有理由。”
阿雀义正言辞,“你这就是单纯的变态。”
魇梦沉默了好久。
他觉得有哪里出了问题,但他不好说是自己的老板出了问题,因为员工怎么可以评价老板,说老板的不好呢。
那肯定是同事出了问题。魇梦如此确信。
看在他虽然思想不端正,但对老板忠心耿耿的份上,阿雀决定交给他一个任务。
“是很重要的,除了你,无论谁也没法去完成的任务。”
阿雀伸出了手,她的手掌是和前任鬼王截然不同的、柔弱而又纤细的模样。
魇梦盯着眼前的手掌,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阿雀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魇梦的掌心里,他合拢着自己的手掌,没有让她的血掉下半滴。
对此阿雀很心疼。
并不是心疼她的血,而是心疼这不是她的血。如果是她的血,那么给出去再多也可以恢复回来,能持续不断产生的东西,从来就没有需要过于珍惜的意义。
问题是,这是她早就已经“死去”的,早就已经“消失”的前男友的血。是浪费一滴就少一滴,给出去就再也不会恢复的东西。
阿雀简直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