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面跟拍摄像大哥匆匆跟上。
雨还在下,付睢宁拉着身边的人让他靠过来一些,一边问“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不就是说敏感症的事。
可他好不容易决定要开口了,偏偏还被打断。
大抵是老天爷也不赞同他说
于长洲摇了摇头,终是没开口。
两个人又是一路沉默回去。
进门前,付睢宁还回头叮嘱了一句,“于老师,你回去先洗个热水澡,以免着凉。”
于长洲点了点头,轻声道了句谢就进屋了。
oga身娇体弱是一贯的标签,但于长洲的体质以往都还不差。付睢宁叮嘱他的应是应了,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刚到家晔晔就打电话来说她到家了,于长洲就跟她聊了几句。
聊完才发觉身上有些冷,搓着手臂跑去洗澡,心里嘀咕着付睢宁这个憨憨该不会真乌鸦嘴的要感冒吧
为了以防万一,他洗完澡出来还煮了碗姜汤。
不过,第二天依旧光荣感冒了。
“阿嚏”
鼻子塞了,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
今天还是在下雨,春日里的小雨总是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
付睢宁今天抽到了车,因为是第四天,所以前两天省下来的钱他得先去给车加满油。
他倒是一早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了早餐,然后回小区门口去接于长洲上班。
“于老师,你感冒了”
于长洲揉了揉鼻子,他原本的声音就是那种沉沉的带点磁性的感觉,这一感冒,声音更是蒙了一层鼻音,让那原本磁性的嗓音更有魅力了些。
可显然他本人并不怎么喜欢谁会喜欢感冒呢。
淡淡地“嗯”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一边喝起了牛奶。
上午于长洲还是照常窝在录音室里盯着他们录音,中午小睡了一会,起来被晔晔盯着吃了药,下午想着放他们半天假,他也好歇一歇。
谁知刚出录音区,就被晔晔拉着又拽了回去,“你别出去,外面出事了。”
紧接着,工作室另外几个oga也都跟着走了进来,包括还有阴沉着脸的夏薇和梨花带雨的席子雯。
“怎么了这是”于长洲看着他们进来,有些发愣。
外面的声音听着有些嘈杂,熙熙攘攘的。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小花脸上妆都快哭花了,捂着脸往里走。
席子雯路过于长洲身边时他才恍然间闻到一股信息素的味道,眉头微皱。
“你们也都往里面走吧,别靠近这边。”于长洲反应过来,把人赶着往里走。
显然,这是席子雯的信息素惹出的祸。
夏薇嘀咕了一句什么于长洲没听清,但晔晔却拉着他小声地跟他解释“小花的跟拍是个aha,被她信息素影响,导致易感期提前。邵阳在外面呢,把人带去了隔离室,还有好几个aha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应症状。反正外面不安全,你还有敏感症,可千万别出去。”
aha的信息素可以让oga被迫进入发情期,同样,oga的信息素也可以让aha进入易感期。
发情期的oga会十分渴望aha的信息素,会变得不受控制不能自己。
aha也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易感期的aha会变得十分敏感、暴躁、充满危险性。
于长洲站在门边,正好看见了转角站着的付睢宁。
那张往常温和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深沉严肃,盯着于长洲的眼神沉的像一潭水。
表面平静无波,内里暗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