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是座机的,所以余书衔在接电话之前就猜到这通电话的意图是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电话那边的人竟然是景铄。
“哥。”
“你怎么用座机给我打电话”
“手机没电了。”
“噢,有什么事吗”
“哥,明天回家过年吗”
“”余书衔静默了一瞬,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景铄抓住他停顿的空档赶紧说道“哥,你要没别的安排的话明天回家吧妈今天从市场买了一只活鸡,要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口水鸡。大过年的你就别到处走了,行吗”
余书衔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他想拒绝,可就是说不出口。其实他能猜到电话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形。估计景铄是被家里派出来打头阵的先锋兵,此刻其他人估计都坐在电话周围一脸紧张地等着余书衔的回话呢。不知怎的,一时间有些心酸。
余书衔轻叹一声“行,那我明天中午回去。”
电话那边的人似是松了口气“好,那我们等你。”
“嗯。”余书衔含糊着要挂掉电话,景铄忽然又提起一口气。
“哥你想吃什么馅儿的饺子”
余书衔顿了下“随便,什么都行。”
“我记得你爱吃小白菜猪肉馅儿的,包这个行吗”
“行。”
挂掉电话后余书衔发了会儿呆,他抱着晏小橙玩了一会儿,见天色还早,想了想便去储物间找出了自己的健身包,趁健身房年前停业前最后去跑一跑运动运动。储物间里有两个行李箱并排放着,都是晏橙的箱子,有一个还是之前跟他一起买的情侣款。
余书衔怔怔地看了几秒,然后便拿起自己的健身包转身出去了。
余书衔拎着健身包轻车熟路地走去健身房的方向,一路上他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听着音乐步伐不快不慢地走着。
就在快要到达健身房的时候,他似有所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然而身后什么也没有,入目只有皑皑白雪和失去树叶遮蔽的干枯丑陋的树。
他蹙了下眉,心想可能是自己太神经质了,摇了摇头便抬脚进了健身房。
直到余书衔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粗壮树干后藏匿的人才小心翼翼地露出半边身子。
赫然是晏橙。
他面无表情,沉默地望着余书衔离开的方向,抿紧了唇。神色落寞。
从程与舟承诺他会让余书衔来见他那一天开始,晏橙几乎是每天数着日子过。一天、两天、三天
他心中燃起的期待的火苗也一天天弱下去。他忍不住去问哥哥为什么余书衔还不来看他。而哥哥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神也是深邃难辨的,似是蕴藏了许多不能言说的情绪。
最近哥哥的行为真的有些奇怪,似是突然对他关心了起来,也经常跟他聊起以前的事,询问他这些年在国外求学的生活。哥哥会跟他说很多话,甚至还跟他说要试着放下心中的愧疚,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他都听进心里去了,也大为触动,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要慢慢来。
但他无比清晰的是,自己对余书衔的思念已经快要让他负荷不了了。
程与舟这段时间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跟晏橙沟通内心上了,这种兄弟谈心让晏橙很是不自在,可又不好意思拒绝哥哥的关心。天知道他脑子里成天到晚想的只有余书衔,对于跟哥哥这种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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