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直到后来步入社会,这点特质给他带来了便利才让他一点点接受自己。
他这样的性格促使他比任何人都更快地练就了察言观色的能力,在职场很吃得开。他只是不喜欢跟人社交,但并不代表不会。相反,过往的人生经验使得他非常会与人相处。如果没有后来的机遇,如果他只是鼎建集团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设计师,想来以他的情商也不会让自己混得太差。
也好在他运气不错,凭借自己的能力让他摆脱了那种虚与委蛇的职场生活。近些年他是越发佛系了,对很多东西也不像以前那么在意了,但这并不代表他失去了“察言观色”的能力。
晏橙身上有许多奇怪且说不通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他就是察觉到了。
晏橙对他有好感他是能看出来的,他也能看出来他本人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无暇。
穷苦环境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单纯的像一张白纸不过是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八成是听了徐司的“建议”和“指导”。
不过余书衔并不生气。每个人都应该被允许有秘密,谁都不例外。晏橙有自己的小秘密或小心思他并不介意。
目前看来,他的隐藏和隐瞒似乎只是为了想和自己有更多的接触。如果初衷是这样的,那他确实没必要介意。
他敏感,但很宽容。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就行。
一夜无梦,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清早晏橙迷蒙着睁开眼,缓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住进余书衔家了,不由得翘起了嘴角。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床。
已经空了。
他想起床下地,忽而发觉身上盖着轻薄柔软的被子,愣了下。等反应过来这八成是昨晚余书衔给他盖的,他又加深了嘴角的笑意。
晏橙起床后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才在那个供着财神爷的小隔间找到他。余书衔无比虔诚地对着财神爷参拜,那专注的样子让晏橙觉得很有趣。
余书衔看起来明明就是个不慕钱财、淡泊名利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财迷。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新奇。
早餐的桌上晏橙没忍住还是问了“书衔哥,你为什么要供奉财神爷”
余书衔闻言挑了下眉,笑了“自然是想发财,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书衔哥你很喜欢钱吗”
“这世上有谁不喜欢钱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想问什么。”余书衔打断他,然后笑了笑,“确实,跟一般人比起来,我把钱看的更重一些。”
晏橙看着对面笑容坦荡的余书衔,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
余书衔挑了下眉,叉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这就是我想让你了解的真实的我的一部分。”
晏橙怔了下,脑中闪现出了昨晚黑夜中最后被一通快递电话打断的对话,忽而扬唇一笑“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以后一定要努力赚大钱,让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