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抚养女儿长大的养父母便成了最大的障碍,他们只要活着一天,女儿心目中最亲近的人便永远不会是自己,况且这二人与萧云楼一样皆是对前朝忠心耿耿之人,萧云楼前些年似乎便已经意识到她不会再杀死皇帝了,所以这几年他处处与她对着干,更是爬到了东厂厂公的位置,成了那拥有巨大权势的九千岁。而那二人因为地处距离京城遥远,一时还未意识到她的想法已经改变的事实,因此李贵妃不想让这二人将所有的真相告诉女儿,让柔儿对她的父皇有任何嫌隙,于是便派出在当地的探子,神不知鬼不觉地便解决了这两个人,没想到还未等过去接女儿回京的人到达那里,柔儿便已经和那谢家的小子生出了情愫,还傻兮兮地把身子给了出去,巴巴地跟着人家回到了京城,还去人家府上做了外室,拥有两朝血脉最尊贵的公主怎可这般被人轻贱因此她不得不提前计划,将柔儿的身世捅了出来,让一切回归原位,当然也趁机扳倒了皇后与三皇子一干势力。
她正想着如何用不被女儿怀疑的口吻带过此事,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李贵妃看着神色惊惶赶过来的小侍,皱眉呵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般急匆匆的在宫殿内乱跑成何体统”
小侍仓皇地跪倒在地,将额头几乎磕出血来,“娘娘,陛下刚才召集了满朝文武百官,说是之前九公主一案情况有误,要重新审理呢”
贵妃神色一变,猝然起身,“你说什么”
太和殿中,皇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喜怒不变,沈宴就恭敬地立在距离龙椅最近的地方,脸上是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朝堂之上的百官耳观鼻鼻观心地纷纷垂首,虽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却都在心中暗骂那弄权夺势的阉狗,也不知这萧云楼是如何媚上的,平日里陛下多听信此人谗言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因为这阉狗的一句话,便要重新推翻之前的判决,这皇室血脉如此严肃的事情,怎容人混淆况且,之前这皇后也废了,三皇子也被贬出京了,朝中势力经过了一轮的大清洗,如今又想要把这一切都推翻,这不是耍人玩么
沈宴从记忆中得知,这萧云楼彻底对贵妃失望之后,便一心将精力都投到了接近皇帝这件事上,之前他在贵妃殿中当差,也算是皇帝亲眼看着长大的,除了做皇帝的鹰犬,为他处理那些最见不得的腌臜事情之外,还能通过什么手段成为皇帝的心腹呢
萧云楼选择的方法,是选择顺从皇帝寻求长生的心愿,为他寻来许多道人,甚至怂恿皇帝在殿内专门辟出炼药的丹房,而那些丹药,却是能慢慢掏空皇帝身体的。如果后来不是出现宋柔这个变故,或许他真的能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慢慢夺走皇帝的性命。
皇帝在他人看不到的视线范围中轻轻按压穴道,默默念叨之前凌霄道长教给他的吐息之法,随即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深觉自己距离长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再开口的时候心情也不再像前段时间那般暴戾了,他望着沈宴,缓缓地询问,“萧爱卿,之前九公主一案已经水落石出,你却对朕说又有新的发现,所谓天子之言,一言九鼎,切不可随意更改,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哪怕朕平日再宠幸你,今日朕恐怕也不会轻易饶恕爱卿。”
沈宴恭敬地低头执礼道,“臣对陛下的忠诚之心可昭日月,断然不敢欺瞒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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