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硬心软,一直都放心不下你。”
赵容望着她那副强作镇定的神情,便轻轻笑了起来,这个宋柔根本就不会演戏,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都表现在脸上了,若说是在以前,那么赵容或许还会相信自己的母妃还对她有一丝的母女之情,可在被关押的那些日子,她已经彻底对贵妃死了心,甚至她还曾隐隐约约猜测,母妃对自己如此绝情,又如此快准狠地凭借此事扳倒了皇后与三皇子一党,她还认回来了亲生女儿,如此这般,母妃似乎是一点亏都没有吃,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一切都是贵妃提前设计好的,她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她赵容,也不过是李贵妃庞大计划中的一环那么谢之远在朝堂之上,公然表现出对宋柔矢志不渝同生共死的感情,他有没有可能也是提前知道宋柔便是那真公主,所以才表现出那一副情深不寿的样子来呢
脑子里转了好几道圈,赵容已经满身的冷汗,这个深宫之中,每个人都好像有秘密,根本分不清孰真孰假,赵容几乎被复杂的思绪淹没时,脑中却因为刚才九千岁的那一席话突然清明下来,“每个人都有弱点,而您便是要抓住这些弱点,如此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么,宋柔的弱点又是什么呢
赵容微笑起来,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宋柔旁边,在她因为自己的接近吓得浑身僵硬之时,在宋柔耳边轻声道,
“我依稀记得,宋姑娘的心愿,便是能够悬壶济世,通过自己的医术,拯救更多的病人,是也不是”
宋柔疑惑地看着她,“是又如何”
赵容倏地伸出手,指向紧皱眉头警惕看她的谢之远,看着宋柔的眼神却好像要直勾勾地看向她的灵魂深处一般,一字一顿地开口,
“嫁给这样一个之前无法给你名分,甘愿让你做外室的男人,你确定以后的命运不是待在他的后宅,为他绵延子嗣,甘于平庸,从而荒废医术,再也不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医学大家而流芳百世吗”
宋柔怔怔地看着赵容,脑中好像有一道惊雷一样突地炸开,让她第一次开始深深地怀疑起自己之前所有的选择是否真的正确了。
沈宴看着赵容那正气凛然的样子,以及宋柔那一副晕头晕脑怀疑人生的模样,幽幽朝系统感叹,“果然是天赋异禀,瞧见没,这家伙用我刚才教给她的话现学现用,已经开始打算把女主也攻略下来收进自己的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