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时间,纪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西洋怀表,打开一瞧,居然快中午了
昨天睡的晚,雨天又好眠,所以纪云睡了个最长的懒觉。
纪云飞快穿鞋去浴房洗漱,洗脸的时候,纪云觉得右边的耳垂痒,她对着洗脸架上的铜镜细照,发现耳垂发红,隐隐好像有个白色的牙印
纪云的魂魄像是被铜镜吸走似的,瞬间回到了那个羞于启齿的梦境,小皇帝还说这是她第二喜欢的事情。
难道刚才不是做梦,小皇帝乘着她熟睡,偷偷咬了我的耳垂
轰隆
天上一道闷雷似乎正好击中了纪云。
不是不会的
一定是被蚊子咬的,纪云捏着耳垂,涂了一层清凉油消肿。
纪云梳洗完毕,一头青丝绾成一个圆髻,用黑色网巾罩起来,清清爽爽的出去吃饭。
今天起得太晚了,早饭和晚饭一起用。
不仅如此,永兴帝还坐在旁边,等她一起吃饭。
纪云尽力不去想昨晚荒诞的梦境,说道“皇帝,哀家在这里清修,饭菜清淡,且菜不过五味,招呼不周,真是委屈了皇帝。”
纪云下了逐客令,要皇帝回宫吃去,永兴帝像是没听懂,“不委屈,正好朕今日想换换口味。”
纪云对着永兴帝这张脸,一点胃口都没有,胡乱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永兴帝又摆出孝子的模样,频频劝食,“太后吃的太少,来,再吃一个鱼丸子。”
纪云勉强咽下,不知是心事还是身体反应,鱼丸入喉之后,激发了胃里的浊气,纪云无法遏制的吐起来。
永兴帝比田七反应更快,抢先一步过去给纪云拍背,还吩咐田七,“快去叫宋院判。”
刚吃的饭全吐了,宋院判给纪云把脉,皱着眉头,“太后思虑过重,郁气淤结,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永兴帝连忙说道“太后在此地安心静养便是,不用担心宫里,也不用担心刺客,一切都交给朕。”
肚子都快遮不住了,这对君臣还一唱一和的哄我
纪云说道“刺客一日没有消息,哀家就一日不得安宁,哀家是大明太后,总不能永远藏头露尾的,哀家想清楚了,今天就回慈安宫,哀家要召见朝廷的那些诰命夫人,稳定局面,让她们看见哀家一切都好;哀家要见马上要过门的皇后,哀家要履行一国太后的责任,不能一直逃避了。宁可死在刺客剑下,也不当缩头乌龟。”
纪云再也受不了和这对君臣打哑谜了,她索性先将军。
乘我睡,咬我耳,简直太变态了有没有皇帝你是属狗的吗
“不可以”永兴帝和宋院判齐齐说道。
就连田七也很意外太后怎么回事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容易出了宫,怎么又要回去了
倒是站在一旁充当护卫的孔雀心中有数这种事情要太后一个女人怎么好开口得逼皇帝先承认。
“为什么”纪云紧紧盯着永兴帝的眼睛,“皇帝不是一直希望哀家回到慈安宫吗皇帝劝哀家好几回了。”
“因为你们都退下。”
众人告退,只有宋院判留在原地等候命令。
不料永兴帝对宋院判说道“你也退下。”
清了场子,永兴帝还嫌不够,举起一把伞,“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
永兴帝要和纪云打一把伞,纪云佯装不知,接过伞柄,“哀家自己来。”
纪云比永兴帝矮一头,永兴帝举着伞,她能站在伞下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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