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听话而不死,秋娘清楚,她相信沈屺春也清楚。
可沈屺春还是选了麻烦不一定见效的方式。
“你说若是你一直是沈家公子,是不是如今也是个文人,那种在路道门口看到只蚂蚁,都要想想它一生能经历什么。”
秋娘接过的客不少,有些豪爽该做什么做什么,而有些人则是喜欢啰里啰嗦,什么都说个不停。
沈屺春寡言但有时却会透露出那种文雅人的气质。
比如在余令这事她就觉得他挺文雅的。
秋娘打趣地有意思,但触到沈屺春冰冷的目光,秋娘扯了扯唇“你懊悔,我也懊悔,若不是你不狠心,怎么会浪费我一个姑娘。”
秋娘咬着水烟头,要不是余令,她家头牌怎么会死,绿腰那丫头骨头早就软了,也不知道余令跟她说了什么,让她不过被男人骗了一把,就非死不可。
沈屺春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她抱怨,秋娘见他合了窗户要走,拦道“你这是去接余家大小姐,还是要给余家小姐一个惊喜,干脆睡个女人好让她捉你。”
“她不是余家小姐。”
“如何你要认她是你沈家小姐,当你沈屺春的女儿”秋娘花枝乱颤地笑,打趣沈屺春没意思的是她每次乐在其中,沈屺春却面无表情,她笑的久了他还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收了收脸上的笑意,秋娘起身道“不管你是接人还是睡人,走之前带个人走,沈家余令应该会想见着她。”
“谁”
“以前伺候她的丫头。”
说起来算是奇妙,在水月楼待了几个月,余令却从未看过水月楼的正大门。
现在是白日,这地方门可罗雀,只有艳红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楼里大约是知道她会来的消息,大门敞开,秋娘倚在门口“还是书读得多的姑娘有良心,往常那些出去的姑娘哪里还会想到回楼里看看。”
秋娘笑眯眯地说道,她也不拦着余令,只是她一入门她就朝门房使了个眼神,雕花门在余令身后重重一关。
瞧着余令连眉头都没闪动,秋娘玩味地笑了笑,“你之前住的地方已经有了新的姑娘住进去,若是你想重温旧梦,恐怕我得另外给你找地方,你说绿腰之前住的地方如何”
“沈屺春呢”
“哎哟哟,本以为你是舍不得我们来看我们,没想到是为了抓男人来了。”
知道秋娘是故意装傻,余令瞧着她“叫他出来。”
“我倒是想叫他出来,看看你们俩能唱什么戏逗趣。”秋娘可惜道,“人已经走了,在你来之前,恐怕是怕了你。”
秋娘啧啧有声,她本想拖着沈屺春多留一会,谁想到沈屺春动作不慌不忙,却能恰好在余令来之前走了。
“是真走了,还是你这女人瞎说。”流丹早就瞧不管秋娘那副妖里妖气的模样,听到她那么说半信半疑道,“你是不是把我们家大人藏到哪去了。”
秋娘睇了她一眼,旋即一笑“这丫头细皮嫩肉的,该是你以前的丫头吧。”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与你主子说话又与你有什么关系。”秋娘懒洋洋地依靠在身旁门房身上,她们这些做皮肉生意的都是昼伏夜出,先是沈屺春来了趟,又来了余令,大白天的让她应付这些不给银子的主还没笑话可看。
“还是我水月楼的丫头好,至少主意不往姑娘的客人身上打。”秋娘笑眯眯地道,流丹察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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