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便是。”秦王并未强求,很快收起了探究的心思。
八卦镜到底是忍不住了,问:“小鲛人所处的位面,文明虽不及现代发达,但也比这边好上许多,主人为何兴致缺缺,并不热衷的样子今日末世异能农场主到来,可不是这个样子。”
秦王闻声冷眼一扫,慢声道:“迟卿为臣,与孤做交易,两不相欠。如何就与一懵懂稚儿等同而论”
八卦镜:“您这是歧视,对迟饱饱先生不公平。”
都是召唤出来的异世来客,怎么成年的就得被利用,小崽子反而受尽宠爱如此独断的帝王统治,迟饱饱等能人究竟何时才能站起来
八卦镜一顿气抖冷现代式吐槽,得亏秦王听不见它的心声,否则就是四分五裂极刑伺候了。
“以你所见,孤之天下,尽可由一帮小儿来继承,孤只管退位便是。”秦王轻嗤一声,眸色睥睨。
“是我错了。”八卦镜被这么一说,顿时不敢皮了,默默反省。
秦王生性严谨,帝王至尊绝不是夸夸其谈,与他说笑无异于寻死,还是很可能五马分尸那种真实的死亡,也就八卦镜仗着不死之身,敢如此试探。
一人一镜对了几句,祁嗅嗅只能听到秦王的声音,一时迷糊地睁着圆乎乎的眸子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把烛台端起来,转身往外间灶台处走。
外间空空荡荡的,没有柴火也没有吃食。小孩在灶台边上找了好久,才掏出来一根木柴,拿在手里。
“今天的野草没有背回来,没柴火烧了,竹筐也落在外头,明天要去捡回来才行。”
想了想,她又蹙起眉,道:“阿爹没有晚膳吃,会不会饿”
秦王闻声怔了怔,终是解释道:“孤并不在你身旁,无需准备膳食。”
“可是阿爹能救我呀,肯定在这里,只是我看不见。”小孩坚持道。
她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大锅,内疚道:“我去给阿爹挖点野菜回来,做野菜饼好了。虽然我做得没有周爷爷做得好吃。”
说着,小孩就把一边的竹篮拎了起来。
“不必了。”秦王拧眉,伸手轻巧地按住了小孩单薄的小肩膀,止住了祁嗅嗅的脚步。
他看着只字未提自己用膳之事、反倒一直在为“阿爹”操心的小娃娃,顿了顿,朝八卦镜道:“你可能将迟卿召唤到鲛人身边”
八卦镜瞬间呆滞,僵硬道,“把迟饱饱先生送过去让他过去种土豆吗这这”
使不得啊堂堂末世异能农场主,就是这么被使唤来使唤去的吗而且还是让他去种地。
“您看,迟先生这会儿或许已经歇下了”八卦镜试图晓之以理。
“你莫不是以为孤好糊弄”秦王闻言长眉一皱,居高临下地睨着镜子,道,“迟卿今日方提起,末世之人皆夜不能寐,昼伏夜出,与猫无异。”
“”胡言乱语被拆穿,八卦镜蔫了,战战兢兢地给迟饱饱传讯。
秦王这才挪开恍若实质的威慑目光,望向镜中迷茫的小娃娃,随手将人一圈提到外间炕上放好,施施然安抚道:“莫急。孤为你寻个种菜的好手来。”
“唔阿爹要变一个小仙童来么”祁嗅嗅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
“否,是孤的能臣。”
年岁与秦王相当,怎么都算不上仙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