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元始的脖子,在他红的发烫的耳朵尖轻轻吻了下,感觉怀中的身子倏然一僵,脸颊的红晕蔓延到敞露的脖颈胸膛,苏倾才笑着放过他。
这才对嘛,闺房之乐就要这么玩才有趣,相敬如宾有什么意思。
把人快玩坏了,苏倾还要装模作样的问一句“白无尘,喜欢吗我送你的衣服。”
元始看了苏倾一眼,用尽数十万年的修为,也没能压住心中的燥热,他微垂眼睑,拒绝回答。
“喜欢就点头,不喜欢就摇头,你好歹有点表示啊”苏倾揪着元始的衣襟,将他的领口扯得更大了些,快能看见腹肌了。
元始被闹得差点破功,想斥一句胡闹。
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忍住了,他从不知道这小丫头这么难缠。
“我亲手做的第一件衣服,你怎么能一点表示都没有”苏倾不依不饶。
元始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
苏倾这才开心,搂着元始的脖子,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只要是我做的,你都喜欢是不是”
元始无奈点头,终究是不习惯这样披发袒露的样子,念了个法决,披散的长发又自动挽成发髻,他找到玉冠戴上,身上的衣服也换回原本的道服,这才拉过苏倾的手,写睡觉。
“你陪我一起睡。”苏倾拉着元始的胳膊,要他躺在身边。
元始只好躺下来。
苏倾却还不想放过他,眨着大眼睛,问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你从来都不亲我”
元始看着苏倾那张美丽的小脸,目光扫过她饱满红润的唇瓣,稍微停留了下,便下意识快速移开。
原本他是没有这方面的欲望的,今晚却被她闹得,心里滋生出一些从没有过的想法。
比如,倾倾的唇真好看。
伸指在苏倾眉心轻点了一下,元始灌入灵力强行让她入睡,再闹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倾被迫睡着,元始却心中很不平静。
原本他以为徒儿和妻子的区别,也就是偶尔会碰碰彼此,但今晚,苏倾让他充分了解到,徒儿和妻子有着怎样的天渊之别。
侧过身,元始伸手,轻轻在苏倾脸上描绘,心中有些挣扎,到底该拿这小丫头怎么办
她想要的,显然不是陪着她,守着她,照顾她,如同过去那十年般。
这真是棘手。
第二天,苏倾醒来,元始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张木简,上面写有事,离开几日。
他需要冷静几天了。
苏倾拿起木简,寻思着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把人给吓走了
摸出腰畔玉牌,苏倾想跟白无尘说几句话,后来想想,还是别逼得那么紧,让他适应几天吧。
最近,苏倾准备回冀州一趟,出来十年了,当初太乙骗爹娘,说十年期满,就能改命回家。如今太乙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从娲皇宫回来就不见他人影了。
收拾了些东西,买了很多陈塘关的土特产,又从敖丙的宝库中装了一箱珍珠宝石,苏倾坐在师父给的八卦云光帕上,回家探亲。
从天空降落到自己家熟悉的院落时,苏倾看着惊呆的爹娘,跑过去抱住他们又哭又笑。
苏护和苏夫人,怎么也没想到记挂了十年的女儿,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好像做梦一样,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倾倾,你真的回家了不是娘做梦吧”苏夫人眼圈红了,盯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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