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亮着。
他走过去时见迹部正抱着孩子绕着房间很慢地走。
“怎么醒了”听到声音时迹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面上带了一点疲惫的神色,表情却很温和。
仁王知道迹部晚上很晚才回来,大概此时才洗漱完。
“你才是,怎么还没睡”
他们晚上是不怎么有起夜哄孩子的问题的。
管家和仆人三班倒,婴儿房里时时刻刻都有两个以上的人守着。
但孩子真哭起来了,做父母的也会醒来。在这种时候信息素会成为安抚小孩的最有效的方式,这就是亲缘关系的连接。
孩子在迹部怀里抽抽噎噎,打断了迹部原本想要回应的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孩子的眼神是很温柔的。
那眼神叫仁王有些新奇,毕竟那很不像是他印象里的迹部。不过真要说起来,他又了解迹部吗他们相识的时日尚短,外人想象中的所谓缠绵悱恻的故事实际都不存在。或许他们之间有很多默契,思考的方式和对世界的理解都很相似,也改变不了他们之间拥有很多空隙的事实。
但那不是坏事。
距离产生美。
而他们俩又恰好都是对亲密度与距离有颇为苛刻要求的人。
孩子似乎从原本的半梦不醒的状态中转醒,抓着迹部睡衣的领子叫起来。
仁王走过去,凑近看了一会儿。
“他现在能吃东西吗”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才半夜突然惊醒的。
旁边的仆人已经泡好了半瓶奶粉,小声解释着科学喂养理论中现在小孩的状态。
仁王刨除一些废话和一些理论,确认了现在这小孩确实是饿了才醒的。
“先让我喂他一顿吧。”他说。
孩子从迹部怀里转移到仁王怀里,沉甸甸的。
婴儿房旁边有隔间,仁王抱着孩子走过去。
也不是第一次喂奶,但太多人看着确实会让人不舒服。
不过迹部跟在身后他也没阻止。
最开始出不了奶的时候还不是迹部咬开的。
这种事说起来真叫人尴尬。
不过夫妻似乎就是这样,再风花雪月的故事都会化作柴米油盐。虽然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大部分柴米油盐的烦恼是不存在的。但人类的喜怒哀乐也总有一部分共通,这是属于人类这个物种共同拥有的形态,是传承和繁衍。
小孩长了几个月了,牙齿开始变尖,咬着胸口时其实挺疼的。
但涨奶的胀痛也会因为另一种疼痛而削减。
半夜饿了吃点心,也吃不了太多。
吃到一半小孩就睡过去了。
仁王转过身把小孩塞到迹部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
uri,还有一边。
但白天喂的时候也没有啊,怎么晚上涨奶。
把孩子放进小床上,又在旁边守了一会儿,见他睡的安稳,两个人就轻手轻脚出了婴儿房。
在这过程中仁王有些走神,一半心神在孩子身上,另一半还在胸前。
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在走出门两步后抬手推了推迹部的肩膀。
“啊恩”
“有件事。”仁王说。
他推着迹部回了房间,又反手关上门。
迹部似乎猜到了什么,有些揶揄地看着他。
“你”仁王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没来由想生气。他抬眼看迹部,手指搭在自己领子上,有些犹豫,“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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