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的仁王忍着安全贴上抑制剂直接接触腺体的窒息感,记起方才迹部呼吸靠近时的感受。
确实玩过头了。
他想。
就算隔着一层安全贴和抑制剂,被aha呼吸直接接触腺体的感觉,也太过分了。
6
oga的发情期一个月三天。隔日刚好是休息日,原本该直接回国,不过天气原因飞机改签,刚好前一次迟来的行李送来酒店,也算是正好赶上。
迹部和真田幸村与酒店的负责人点好了行李,通知各人过来大房间取。
剩了最后一个行李箱,幸村说是仁王的。
“他不舒服。你要不帮忙送到他房间去”已经可以说是青年的人微笑的样子一如当年。旁边的真田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幸村的脸色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迹部皱起了眉。
考虑到既然仁王会把安全贴放在行李里既然那家伙这么说那他就姑且先这么相信,那么行李箱里说不定还有这几天那家伙用得到的东西。
迹部原本想让幸村带过去,可既然幸村是这样的态度
立海大的人,都是怎么回事
他还是带着行李去了仁王的房间。
来开门的还是丸井,也依然在让他进去之后就自己离开了。
和前一天夜里出奇相似的场景。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咬仁王的后颈,只是觉得这家伙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安全意识也未免过低了。
而事实证明现代社会的安全设施确实很有作用,aha的鼻腔直接接收到抑制剂的瞬间简直像被生化武器攻击。
但现在再回想,那一瞬间,仁王分明也是被他的举动给影响到了。
“为什么又是你。”窝在酒店房间飘窗上的人这么说。
“本大爷也想知道。”迹部说。
他把行李箱推到房间的墙角,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胸“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大爷的信息素,对你也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的。”
“噗哩。”仁王扯了扯嘴角不怎么走心地露出一个笑的表情,“这是当然,如果你的信息素对我没有任何影响,那你就只可能是oga而不是aha了不是吗”
迹部挑了挑眉“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仁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我昨天晚上有些话是真的。”
“当然不可能全是假的。本大爷自己会判断。”
“你真的很难聊天。”仁王抱怨道。
他往后靠了靠,让后脑勺贴在墙壁上“但说真的,试试也可以吧”
“啊嗯”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理智可言。”仁王侧过头看向迹部,“做点什么说不定还会舒服一点。”
迹部原本并没打算生气的,却被这句话激起了火气。
“喂,仁王。”他表情变得严肃,“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