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放出来,中学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包括他自己的队友。
精神力这个东西,说起来玄之又玄,可用在比赛上,时常会成为压倒稻草的力量。
当年迹部已经是国中生中的佼佼者,却依然在越知月光直接的精神攻击下失去节奏。
而现在
仁王的精神力与现在在场的中学生的精神力的差距,可比当年越知和迹部精神力的差距要大的多。
“oga在球场上的优势,亲身体会一下吧。”他这么说完就直接连接了同调。
居高临下的同调,就完全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了。
仿佛脑子里所有思考都被掌控,于是身体也不听控制,像一个木偶。
但他至少还是能独立思考的。
被直接攻击的人呢
打到中途,对面的中学生一头一脸的汗,球拍从手里滑落。
他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鬼吹了哨,原本是示意一局结束交换场地,但等了一会儿看那队员还没有动,就走过去。
他检查了一下,回过头“暂停吧,失去意识了。”
迹部抱着胳膊,神情里带了一点沉思和不耐“啊恩,真是太不华丽了。”
仁王收回精神力时迹部仿佛听到了全场中学生们都松了口气的叹息。
aha的五感太敏锐了,他没法忽略这个。
他好笑地看了一眼对面若无其事的人,走到场边去拿水,想那家伙用这样的方式做“心理辅导”,也真够简单直接的。
白天的训练,在这场比赛之后显得沉默又沉重。
仁王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神情还有些恍惚的“临时搭档”打了一个响指,说醒醒,现在感受到了吗
啊,哦,嗯,谢谢教练。
大概把少年吓得不轻。
晚上迹部调侃一般说仁王教导的太多也太深刻了,有些事不亲身经历是不会感同身受的。
那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个年级会想那么多不好好思考网球战术,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你现在的语气可真像教导主任。而且仁王,你当时就想的少了
分化的第一个情热期几乎没睡,把oga的优势劣势都分析了个遍甚至连如果运气不好“被迫”被标记的后果和之后能做的事都想好一遍的仁王“噗哩。”
他语塞了几秒后,索性直接躺下。
他抱着被子看着坐在飘窗上端着香槟的迹部“我的亲身经历不就证明了,想多少都没有用吗”
“啊恩”
“你可从来就不在我的择偶名单上啊。”
“啊,这一点我也一样。”
迹部说完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你不问点什么吗比如本大爷为什么提出和你结婚”
“之前是想问的。”仁王说。
“现在呢”
“现在不了。”
他往下缩了缩,让下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不管听到怎样的答案,结合申请都已经提交,知道不知道理由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标记之前,你都有反悔的机会。”
“是把决定权放在我手上”仁王嗤笑出声,“别太过分了,迹部,我是会生气的。”
“别这么说,你的脾气也没有好过。”
迹部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关掉了唱片机。
走到床边的过程里他一直看着仁王的眼睛。
“不问也好。”他说,“我暂时还没有想到足够华丽的说辞来描述的清楚明白。”
究竟是仁王那么多年都没有变过的通透和任性吸引了他,还是年少时发生过的羁绊与十几年隐约的关注质变成了惦念
“是因为信息素啊。”仁王说。
迹部掀开被子时抬手捂住了仁王的眼睛。
他伸长了另一只手关掉了灯。
“别说这种话,我是会生气的。”
“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