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的身体检查报告。
仁王当运动员时也有几次为了上场打封闭的经历,为了调整身体状态也不免用到一些激素类药物。
他的发情期一直不是很准,内分泌水平不太稳,医生的建议也是长期调养。
这也是两个人不考虑孩子的事的原因之一。
在调养身体,自然谢绝避孕药。
不过实际上除了标记的那晚,后续也都有用到避孕套。
所以仁王在录制综艺的过程中身体不适被送去医院,检查出怀孕,整个人都懵了。
这谁能想到呢
他在幸村的催促下给迹部打电话。
迹部直接来录制地接他回国的。
他和工作人员说不会影响后续的录制行程时迹部脸色很不好,但到底没打断他说的话。仁王也知道自己这样很任性。
实际上他当时也并不是很冷静。
并且说实话,他并没有在想很多与工作相关的事。
这个孩子来的太意外了,他第一反应是,他健康吗
他在吃调整信息素的药,这几天的录制也从无禁忌。要不是被挂在天上转了太多圈以至于落地吐得昏天黑地,他也不会进医院。
他上飞机前拉住了迹部的手。
“你的手好凉。”迹部皱起眉。
他反手握住仁王的手。
两只手都足够修长有力,因此手指纠缠在一起,骨节因为用力抵在一起,有些疼,但能给仁王安全感。他应了一声,说迹部,你约了医生了吗
他们谁也没说出口,但都在做一些心理准备。
孕检做的很详细。
报告出来显示孩子和大人都很健康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这下才坐下来再好好聊聊这件事。
有时候仁王也觉得很有意思,他和迹部时常像是在开商务会议一样坐下来谈一些或许在别的家庭里不需要争论的事。
比如房间,比如孩子和工作。
如果发现怀孕的时间并不是在录制节目而是在家里休息,那么他们或许还会有闲暇调侃一下标记当晚就中枪的准确度。
但已经过了那个时效性,玩笑就开不起来了。
仁王说你知道,我不打算毁约。
迹部说本大爷又不是付不起违约金。
那难道我自己付不起吗
仁王眼睛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检查报告。
他软下语气,说他会注意录制项目的,也打算带一个随行医生。节目已经录制过了一半,只剩下一半,并且如果他和幸村在后几期淘汰,那么很快就能完成节目的录制。
“节目录制结束后我会有很长的休息时间。”仁王说,“九月份才开始新一届u17训练营教练组召集,十月份才开始教练组的工作,在那之前我最多去网协开几次会。”
迹部看着他,哼了一声“你的预产期在十二月。”
“所以我今年做不了随队教练啦。”仁王眨了眨眼看他,“也没办法工作。我总得把上半年的工作做完才行。”
“人不能没有工作呀”
他刻意用的撒娇的语调,迹部不太适应地啧了一声。
仁王知道迹部这就算是同意了。
他凑过去,搂着迹部的脖子亲了一下迹部的唇角,说谢谢。
第一次怀孕来的太早了,在他们还在相互磨合的阶段。
两个太过理智的人又都知道这段关系还并不稳,因此隐隐约约都有迁就的迹象。
这体现在相处的过程中。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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