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获得的热度。
这一年来他没有上过电视节目,采访也很少再接。一年前比完赛后幸村做了件“英勇”的事,在赛后发布会上宣布了他和真田的恋情,那时引起的轩然大波连仁王都有被涉及。连续比赛还是伤到了身体,仁王就趁着机会将曝光度降到最低,修养身体的同时也在为自己之后的工作和规划做准备。
实际上他本来准备这两年去考一个ba,也借用了一些迹部的“学习资料”。放在面前的企划案多少有些打乱他的计划。
但考虑到他学习的目的和这个节目能达成的目的,以及相对应的会得到的某种无形的“报酬”,他又能很清楚地明白,这个节目于他而言确实算是一个机会。
对迹部也是。
仁王在小孩的睡觉之前等到了迹部。他们送小孩回了婴儿房,又等到小孩睡着,才重新回到书房。
“你到底怎么想的”仁王挑眉问道,“我同意了,你就同意”
迹部松开了领带,向后靠在椅背上“既然是需要我们两个人出席,自然得得到两个人的许可。没道理只有我一个人签合同。”
“他们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签合同的。”仁王对上迹部的眼神,语气很笃定,“最多先征求你的意见,再寄希望于你能控制我。”
或者说是,婚姻生活中,aha能控制oga,像是一种惯性思维。
“你真是给他们出了难题。”仁王笑着跨坐在迹部身上,抱着他埋在肩膀上深吸了口气。他快到发情期了,这段时间忙于工作也没什么和迹部亲密接触的机会,甚至前两次发情期也因为工作没能好好纾解。这让他在看到迹部抽领带时就有些激动。他现在不再掩饰他对迹部的一些渴求,反正他们是夫妻,做任何亲密的事都是合法的。而oga对标记了他的aha会有依赖心理也天经地义。
迹部安然接受了投怀送抱的oga。他感受着oga的体温和热情,声音里也带上笑意“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
“uri”
“要是让别人以为我能控制你,我们都会有麻烦的。”迹部说。
仁王知道迹部说的是更隐晦一点的事,比如他现在手里握着的一些权力,和代表的政治上的象征。不过
直白一点的理由,就只是迹部尊重他。
本性里就有得寸进尺这一项的仁王决定撇开一些更严肃的,公事上的事。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迹部的耳朵“我会和协会的人聊聊的。不过在此之前,这个月的发情期,你得留在家里。”
“宝贝,上个月是你要出去开会。”
“所以我不希望这个月轮到你需要开会。”仁王预估了一下自己信息素程度,产后调养过后他的内分泌情况好了很多,发情期也渐渐规律起来,“大概也就三四天了。”
“好吧。”迹部笑着侧过头,意有所指,“满足自己的oa是aha的责任。”
“那就好好干,a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