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窗外是浅蓝的天空和飘逸的白云,偶有一只矫健的大鸟展翼翱翔,划过天际。
中岛敦蹲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皮带、锁链禁锢住他的双臂,周围全是敌人,那个曾绑架过他的红发少女对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面前这个高大的金发男子,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他的大脑还在消化关于书的形容,非常的懵逼,活了这么久,被称作路标,还是第一次。
“还是把横滨全部烧毁吧,这样找书也容易一点。”
据说书不会被损毁。中岛敦忍住满腹诽骂,悄咪咪打量这艘巨大、异能衍化的飞艇,应该是金属的吧,无限应该能轻松摁它沉海,现在回忆,太宰先生和乱步桑的对话,什么山啊、海啊,是不是在暗示葬送飞艇,毕竟电视台报道失事的飞机大多是这个下场。
他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欸
“你好像并不紧张。”弗朗西斯没看出少年的绝望,于是拎出那个丑陋的人偶,终于看见少年眼珠的颤抖。“被诅咒过的你,想必很清楚这个异能发动,会怎么样吧恰好,我有一个下属,可以把诅咒同步给横滨百分之二十的人,掀起一场,也足够了。”
中岛敦想起无限中了梦野久作异能后的平静,可无限也承认自己不是心灵系,如果梦野久作大批量伤害了普通人,无限的所作所为,都白费了。梦野久作,也会再次被毁掉,被夺走救赎,就像镜花,堕回无边的黑暗。
“住手,混蛋。”为什么,可以这么平静地说出杀人性命的话。中岛敦抠抓着地毯,悲愤之情喷勃心脏,理智逼迫他克制。他必须做些什么,必须阻止这场浩大的谋杀。
“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止我的计划,没有人至于你想求救的那位,也一起陨落在这场灾难里吧。”
剧烈的疼痛将他唤醒,仿佛有人在每时每刻殴打他。梦野久作暴躁地睁眼,看是哪个混蛋,总不会是那只胖橘在他身上蹦迪。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仅有的煤油灯散发着暖黄的灯光,不正常攀爬在砖石墙面的树根,放射状从自己这边蔓延开。老旧的木制楼梯蜿蜒向上,他想伸手,却发现自己跟受难的耶稣似的,捆绑在坚硬的树躯上,疼痛就是从接触面传来,诡异但不奇怪。
梦野久作疼的浑身冒冷汗,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午休时,有老师来找他,说他爸来学校看他了。他挑眉冷笑,他爹坟头草都二十米高了,就去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傻缺玩意儿敢冒充他爹进了办公室,那个男人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好想薅住老师发际线堪忧的头发、撑大老师的眼皮看仔细了,他两哪有父子相。
两人照面,他冷哼,一脸皱纹,年龄上挺像哦还没说话,这个人就劈手砍在他脖颈上,致使他当场昏迷。不bb粗暴动手,无限,帮他报仇
梦野久作磨牙,考虑要不要发动诅咒,让这个老男人 die,但又迟疑一下,敢绑架他,肯定动机鲜明,一见面就捋人,似乎觉察他已经能控制周围的老师们,只要言谈苗头不对,他就会放出老师当肉盾。
明显是冲着他的异能来,现在还用疼痛感折磨他,显然就是在逼迫他快快使用异能。
木质楼梯嘎吱响,一个年轻的金毛青年走下来,扶着椅背反坐,一脸微笑地看着他,无视他的冷视,自顾自地开始发言。“紧急计划啊简单来说,就是你和我的异能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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