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去奈良公园喂小鹿,梦野久作默默啃了一口鹿仙贝,呿的吐掉。
坐缆车横跃树林,梦野久作觉得无趣,树干和叶子千篇一律,无聊。然后下山时被无限夹在胳膊弯里,实时体验一把人猿泰山的矫健。无法形容,仿佛每次下跳,都会撞上树躯、岩石、积落叶的地面。
无限会护着他站在离地几十米的大树上,拨开树叶,看鸟窝里的幼鸟,毛稀疏的小丑鸟嗓门嘹亮,喉管嫩红。然后他两就被护崽心切的大鸟追着啄,当然,鸟最后没追上。
最终安稳站在山脚的便利店前的梦野久作,有种刚从过山车下来的虚脱感。
然而,这还不是最刺激的,冲浪才是。
无限买了一块大冲浪板,腕上的铁片咻咻地贴在板底,纵使风平浪静,这块浪板也能呼啸前行,划开两侧白浪花,于一望无垠的海面上恣意狂飙。
有人喜欢飙车,飙船。有这些人记忆的梦野久作只能看见景物高速移动,割裂空气的嚣张。但真实体验时,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让人想大喊大叫。
超速过游艇上目瞪口呆的路人、渔船上捕鱼的渔民,梦野久作兴奋的放声大笑,然后被溅了满嘴咸腥的海水。上岸后趴在岩石边狂吐,精神萎靡了。
顺理成章的从一个城市转移到另一个城市。
一切都随心所欲,走哪算哪,不定计划,不拘形式。
那套被租下的屋子,只在第一晚亮了,随后到七天,一直静谧无人。
守了七天空屋子的、各路来头的监视者们他们是不是被金蝉脱壳的诡计给骗了,不愧是一夜镇压了众多组织的人。
黑手党的首领森鸥外默默扶额,断续传来的消息让他心情复杂,不断展现了无限的强大和脱线。通过消费定位,勉强能掌控无限的出行路线,就七天,足迹遍布jaan。
跟踪的人每次都被发现,然后就再也追不上,完全推测不出两个人的落脚点。追踪到旅馆,每次都是人去屋空。
无限的反侦察技能,异常强悍。到底是经验丰富,还是有其他异能做支撑。觉得自己深陷阴谋论的森鸥外控制不住要这样想,敢果断挑战q的异能,肯定是有成功的先例。
森鸥外对中也君语言暗示,无奈部下太实诚,太中规中矩。这么多天了,只能发发普通的短信,勉强知道无限一个星期后会回来。
而自己的名片,不知道丢哪吃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