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自然地上手牵,自然地依偎在脚边,而那群人也见怪不怪,还一脸咿又来了的表情。
通过记忆里的海外志,新看的日本史,无小限大致推测出自己现在的位置和年代,从马车发展到汽车的百年,那些朝代名称,大概过去了四百多年。其实是有一种不真实感,很快消解在理性里,那时也听过仙人长命百岁的传说,但发生在自己身上,欣喜悲伤好像都没有。
对未来的自己是有一点好奇,难道已经熟练人间,所以养个异国面首也无所谓了吗应该只是像大丫鬟那样陪床的吧毕竟都四百多岁了
但此时少不更事的无小限推开了青年的手,十指交扣,低头,陷入沉思。
太宰治突然看见,无小限的耳朵充血绯红起来,丝发飘摇中,窥见脸颊的红润。太宰治心惊,快速回忆自己哪里踩到无小限的羞涩点哦难道。
“无限,我会,等你,变回来。”太宰治造作地咬词吐息,每一声音调都塞满了暧昧的味道。
无小限愣愣地抬头看他,他马上绽放出星光璀璨的微笑。把第一次见面时,失败的美人计顶回来。太宰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一点干,早知道先舔一下。待会去买个唇膏吧,无小限的嘴唇也有点干。
霞姿月韵、林籁泉韵。无小限屏息,她不该偷看禁书,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那你知道,我的表字吗”
太宰治“ ” 哦豁失策。
不过他马上略一迟疑,茫然的眼神瞬间被震惊和伤心代替,豆大的眼泪花就滚落下来,抿嘴颤抖。“你现在不能相信我,我知道的。原来,你有表字,没有告诉我。”
无小限僵硬了,被告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欲绝时。听着青年哽咽的声音,捂脸,抽动的肩膀。无小限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想起青年带她去吃的一顿饭,可能中馈财政大权掌握在她手里,青年只有几个硬币的零花钱,囊中羞涩了,只能为店家刷盘子抵债。
她突然变小,青年没有手足无措,一直保持轻松的表情,还快速地解决了她的沟通问题,看来是很熟悉她的能力。
太宰治捂住上翘的嘴角,发出悲鸣的抽泣,分开手指悄悄看无小限的反应,立刻捧住无小限抬起来的小手,一脸严肃坚强,用深情款款的眼神注视着无小限,吸鼻子,略带沙哑的声音说话,“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告诉我,都没关系,我一直等你。”
说完,还露出一个强忍痛苦的微笑,眼尾的泪花配合着流下。
一时之间停止思考的无小限开始啃起饭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当然,我们也还没发展到公开关系的时候,你说要再等等,妥善解决完小孩子的事。”太宰治叹口气,神情有些落寞,“以前我跟你说,你是不当回事,觉得他还小,不会有那方面的事。但是你现在,这么可爱。”
太宰治忧伤的叹口气,一脸克制,只勾勾无小限的手指。
“要小心梦野久作,他也不算小了,至少现在,比你大。”一脸的幽怨,似乎觉得自己跟小孩子置气太掉价,太宰治恢复爽朗的微笑,“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无小限已经一脸茫然、陷入怀疑人生中。被牵着手带着走,脑子里涌出多余的、奇怪的知识,也不是她故意听下人们闲扯八卦,只是五感太灵敏,早早的知道了那档子事,也过早的,破灭了成亲的圣洁感。
想当年,她还暗自发誓,要像父母一样只有彼此,现在,誓言破灭了很多次么
毕竟,四百多岁了,容颜不变的话,岂不是二十年就换个地方,所以躲到岛国去了吗
所以哄人的话张口就来
太宰治默默观察无小限的反应,更呆萌了,拒人千里的冷峻气场收敛了。他不指望无小限全信,但看效果,很有用,他甚至期待起无小限恢复,如果保留记忆,他翻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