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来，手中提着一个盒子，甜品特有的香气从里面传出来。
    “第一次上门拜访，我特意带了些礼物，刚才忘了拿过来，希望你不要嫌弃。”他脸上的笑容像是从来没有消失过，看向白溪的目光既柔软又专注，将盒子递了过去。
    白溪笑眯眯地接过，“辛苦顾先生了，我怎么会嫌弃”
    顾青空收回去的手一顿，微抿了下唇，很快又如常笑道:“那能和白先生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我一见白先生就觉得亲切，想和你交个朋友。”
    白溪眨眨眼，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心中生出几分趣味，自然不会拒绝，“当然可以，不过我许久没用手机了这样吧顾先生，你说一下，我记着。”
    顾青空愣了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串数字。
    白溪重复了一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马克笔，袖子往上挽起，露出长长一道疤痕。他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随手在白皙的小臂上记了下来。
    黑色的数字像是诡异的诅咒，和长长的疤痕一起，占据了整个小臂，衬得下面如玉的肌肤越发冷白，触目惊心。
    顾青空的目光凝在那截小臂上，或者说那道狰狞的疤痕上，不由收紧了握住玉珠的手，“你”
    “什么”白溪恰好抬起头，好奇地问道。
    顾青空顿住，险险咽下那句到嘴的疑问，只是微笑着问“白先生的联系方式呢你还没告诉我。”
    白溪恍然大悟，靠在门框上，丹凤眼里浮现出一丝漫不经心，“那个啊，我好久没用手机了，等过几天有了新手机，我会告诉顾先生的。”
    顾青空垂眸，状似恢复平静，“那你不要忘了。”
    白溪眨眨眼，丹凤眼潋滟生光，盈满了一池春色，“顾先生那么好看，我一定不会忘了的。”
    得到他的保证，顾青空心下放松，轻声和他道别，只是走到半路突然回头，冲着站在别墅里看不清神色的白溪笑了笑。
    白溪微微颔首，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面上的表情渐渐消失，冷淡的靠在门框上，转动着手中的马克笔。
    他不怎么喜欢和外人说话
    而在另一边，顾青空很快走到了拐角处，转动着玉珠，心中轻轻背诵。
    过了许久，直到他心中重新平静下来，才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
    走之前他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远处微微露了个角的别墅，眼神温柔而又难过。
    像是在看一个惦念已久的人，却发现他过得并不好，对自己的自责和忍不住的心疼。
    白溪拎着那盒礼物回到别墅，倦怠地坐在椅子上。金色的阳光笼在他身上，却不显得明亮，反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霾。
    他撑着额头，拿起一朵红色的玫瑰，轻轻旋转，忍不住哼着歌。
    听不出什么歌词，调子零碎，像是随意拼凑出来的。
    耳边那个叫做“系统”的幻觉还在吵杂个不停，让白溪的手指轻颤，一点一点揪下玫瑰花瓣，又在手中蹂躏得不成样子。
    “顾、青、空。”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让他止不住的蹙眉。
    好在白溪早就习惯了头疼，所以忍过去也就罢了，他像是陷入了恍惚当中，不由得走了神。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过，金色的阳光变得黯淡，连带着玫瑰花都不复鲜艳，一直僵坐在茶几前的人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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