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盯着那四个字,想想其他的乐趣,山河大川,诗词歌赋,将自己的格局打开,眼界也打开。”
“英凯。”
陆英凯坐近过去“爷爷,我在。”
陆鸿皱起眉“别学你爸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你们是兄妹,要互相关照。也不要总是在公司里混日子,要多听多学多看。”
陆英凯性子软,被训了,也不敢反驳,直点头连声答应。
“鸣鸣,你很聪明,也有本事,就是学不会收心。用情太多早晚会为情所伤的。”说完,叹了口气,怒其不争,“我们陆家从上到下三辈都是用情专一的好男人,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浪荡子”
陆绅鸣挠头别开脸,没敢说话。
最后,陆鸿独看着小孙女,牵起她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在医院养了半个月,陆鸿出院,回自己的老宅。
几个儿子三翻四次上门看望他,都被赶了出来。
陆鸿不肯见他们,说等自己死了,再让他们来送终。
陈斯年好奇“现在也不肯见么”
陆语点头“春节的时候,我爸跟三叔差点在门口给爷爷跪下了,爷爷也不肯开门。”
她把那件事讲给陈斯年听“吓得我爸跟三叔再也不敢闹了。”
说完,他凑到陈斯年面前,轻声道“后来,我问过我爸,我爸亲口告诉我的,他心目中诚志继承人的第一人选一直都是陆绅鸣。只可惜我哥,明明脑子很聪明,全用在泡妞上了。”
“所以,我爸才会说要女婿接手,一是为了试探刺激我哥。二嘛,也确实是nb,他怕陆绅鸣不堪重任。”
“谁知道,我哥没炸,我三叔先炸了还闹了那么一出误会,惹爷爷不开心。”
这让陈斯年很意外“啊”
“嘘,”陆语食指放在嘴边,“这是秘密。连我妈都不知道。”
“这么大的秘密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陆语点头“让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嘛”
陆语笑“我没有那么难娶的。”
屋里沉默良久。谁也不说话。
陆语耸肩,往后退了退“是,是不是太突然吓着你了”
“没,”陈斯年僵坐在椅子上,半条胳膊麻了,动弹不得,许久才缓过来。
“没有,陆语,没吓着我。”陈斯年张了张嘴,才小声道,“是你对我太好了。”
眼前的姑娘是在把自己的心剖开了,给他看。
陈斯年摇头,伸手刮了刮陆语的鼻梁“从没人对我这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