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战地记者,在子弹炮火中穿梭,更让人觉得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尽管没有传言中形容的那么夸张,但他骂哭实习生小姑娘是事实。
“她们确实应该担心一下。”
他说“平日里没少欺负你。”
宋落弯唇笑了起来“那你可冤枉人了。”
她喜欢就是喜欢,觉得不对一定会说出来,在新言社向来是不满意就直接怼回去,从未被同事欺负过。
祈霁见她洗好菜,松开环着腰身的手,“我来炒菜。”
宋落侧头望过去,“你确定”
祈霁在米胜时最大的目标就是活着,鲜少有动手做饭的机会,所以厨艺不是很好。
“我跟京都的室友学了两个月。”他接过篮子,“洗洗手,出去等。”
宋落在后面站了一会儿,见他动作和手法娴熟,这才放心的出去。
祈霁的厨艺确实有进步,以往总是撒很多盐,每次吃完都要喝一大杯水,今天的味道不咸不淡,正好。
“你什么时候时候来社里上任”
“明天。”
“这么快”
“喻高儒周末的飞机,有些工作需要交接。”
宋落点点头,笑道“那从明天起就是我的上司咯。”
“嗯。”祈霁一本正经地承诺“我会多加注意,尽量不惹你生气。”
“啊”
“我玻璃心,害怕被怼。”
宋落反应过来他在调侃之前辞职的事情,不由得娇嗔的瞪了眼。
先前报社的领导是真的能力和态度都差,把宋落给气急了,祈霁和他又不同。
再说了,她哪舍得凶他啊
祈霁许久不回家,这一周但凡宋落不加班,晚上少不了被他纠缠折腾顿。
她记忆里印象最深的还是初次,宋落疼的额头在冒细汗,祈霁在耳畔一声声的哄着,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和网友对他的形容完全不同。
世人眼里的祈霁,遇事冷静,理性至上,在战火纷飞的国家也能淡定的完成采访工作。
宋落眼里的祈霁,很爱吃醋,也会害怕,有时在自己面前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
祈霁记得她怕疼,又很久不做,有所顾忌便不敢完全放开,克制着自己将动作放轻,低头吻她的唇,耐心而轻柔,让她能够慢慢地适应。
结束后,祈霁习惯性的趴在她身上,凌乱灼热的呼吸声响在耳畔,房间里满是暧昧的气息,宋落微微喘着气“重。”
祈霁抱着她翻身,让宋落压在自己身上,大手在腰间轻轻按着,舒缓她的不适。
宋落注视着他,从眼睛到嘴巴,目光里透着温情,一遍又一遍的看。
他低声问“在想什么”
“想你跟我求婚的时候。”
祈霁是在和宋落谈恋爱一年后求婚的,他趁着休假的七天匆匆赶回来,算不上精心策划,但是该有的玫瑰花和戒指都不少。
“不满意”
宋落故意问“不满意你会重新求一遍吗”
“好。”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随即说“我刚才也挺不满意。”
宋落没有反应过来,略微疑惑的“嗯”了一声。
“不满意可以重新做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