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何诗芽就知道,妈妈一定也很开心,钱冰梅看着她,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又笑。
何诗芽“妈妈,你哭什么”
“不,不不,我没哭。”
“那妈妈,你又笑什么呢”
“开心啊,开心就要笑啊。”
分家了,何卫星也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真是爱不释手啊。
这时候他正坐在家门前的院坝口,和循枪而来的何卫昶两个人细细地端起那把枪。
何卫星心中无比自豪,这是属于他自己的枪,他带着那极优越感的小眼神儿,对何卫昶说“何卫昶,你可拿好了,这抢儿要是被你摔了,我跟你没完哈。”
何卫昶点头哈腰的说“卫星哥,你是我哥,放心吧哥。”
何卫星五岁,比何卫昶大一点,平时何卫昶从来不叫哥,今天为了这把枪,算是豁出去了。
俩人逗得在屋内的母女俩人哈哈大笑起来,钱冰梅语重心长地说,“丫丫,卫星有时候还不懂事儿,你得多教教他。”
“妈妈你放心,我会读书,会识字,还有我会的数学题,我全都交给何卫星。”
钱冰梅点点头,其实她知道就算不用她说何诗芽也会教的,而且润物细无声,不只是何诗芽说的这些课本上的知识,生活中很多的大道理,她都在一点一滴地传递给何卫星,就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有何诗芽带弟弟,她对何卫星完全不操心。
“分家,意味着我们自由了,但是依然改变不了我们缺东少西的贫困状态,所以丫丫,钱还是得计划着用。”钱冰梅,把窗子支起来,“你看丫丫,要真分成个小家,妈妈要去找隔壁木工找人,找木材整一个院坝出来,这件事情比较紧急,还有件事就是我要去借口锅,要不然咱们今天晚饭都麻烦,其实不只是要借火锅,还要在院子里搭个灶。
“前面那片空地我看挺好,连着咱们的房子可以盖个厨房,搭个厕所,这样咱们基本生活就没问题了。”
钱冰梅点点头,既然分了家,当然要有个家的样子,不能说房间隔开了,还用着何家的伙房和厕所,“丫丫说的很有道理,那么咱们就先在院子里搭个火,把这几天解决了,等伙房做好了,锅也来了就会好一些。”
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但也绝不是农闲的时候,钱冰梅还是跟队里请了几天假,虽然损失了不少工分,但分家的喜悦和自由的喜悦冲淡了对这些工分损失的悲伤。
尤其是何诗芽这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儿,还帮了她很多忙。
来院子里干活的工人们,端茶倒水说些贴心的笑话,逗得他们哈哈大笑,人家也乐意给你来干活,何诗芽把自己的40块钱全部拿出来吗,“妈妈,这把枪花了一些钱,剩下的钱都用来补贴咱们的房子吧。”
要不怎么说破家值万贯呢,外表看来就是搭了两个架子,一个作为火房,一个当厕所,再修了个栅栏,钱就花完了,为了保证未来的一两周内不饿死,钱冰梅把剩下的钱去黑市换了点粮食。
何诗芽这些钱就已经见底了,“丫丫,谢谢您,下个月咱们就好周转开了。”下个月的汇款的一到,一切就会正常运转起来。
“妈妈我相信咱们一定会活得很好的。”
钱冰梅点点头,那是一定的。
搭伙吃饭是不可能的了,钱冰梅也没借到锅,跑遍了容宝村熟悉的人,要不就是两种,一种是跟周青玉关系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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