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帮忙,她当然全力以赴,如果她完全无从插手无权插手的话,那就算了吧。
回到房间告诉何卫星今天可以吃葱花饼,何卫星开心的跑着出去,去厨房里跟妈妈确认了一遍,又开开心心的跑回来,一边遐想葱花饼的香味,一边把自己搭的积木全部推倒。
“我要搭个葱花饼,要非常非常的大。”
“葱花饼还能有多大呢”何诗芽笑着问。
何卫星回答“要自行车都能开进去的那种。”
“哈哈,那哪是葱花饼啊,那是停车棚吧。”
“对,就要停车棚那么大,不对,要能把停车棚包裹起来那么大。这样我就每天停好自行车,再去棚子上咬一口,哎呀。”何卫星已经做出流口水的动作,说的好像已经吃上了呢。
不过等真的饭菜上桌子的时候,何诗芽发现家里的大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只有何卫星没心没肺的吃着香香的葱花饼,甚至他还想拿出来跟何卫昶显摆,被何诗芽阻止了。
何永卫大口大口的吃着,但表情却全然不是在吃葱花饼,而是在嚼着什么毫无滋味的空气一般的东西。表情冷峻,不发一言。
钱冰梅前前后后给男人孩子张罗吃食,自己一口也没吃,等又一块新鲜的饼送上桌的时候,何永卫突然放下手里的饼和筷子。啪嗒一声,手掌落在桌面上的时候,碗筷应声而飞起,又重回桌面。
何诗芽跟何卫星都吓了一跳,他们从来没见过爸爸发火,这这是怎么了
钱冰梅假装看不见,继续张罗着吃,把何永卫打翻在一边不规整的碗筷重新摆好。
“冰梅,”何永卫突然叫妈妈,何卫星跟何诗芽很奇怪,不自觉得看着爸爸,何永卫继续说。“今天他们又欺负你了吧”
钱冰梅摇摇头。“没有啊。”是她自己不争气,怎么能怪别人欺负她,万事有果必有因,哪里只能把错全部归咎到别人身上。
钱冰梅满脑子都是王小花丰润的身子,再想想给何永卫传宗接代的事情,不适感充斥了她的整个大脑。
“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何永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何永卫坚定的语气,仿佛有海纳百川的气势。
钱冰梅还在想着王小花,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猛然,何永卫的那句话在心里重复响了起来“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何永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钱冰梅突然抬头,她听清楚了。
六十年代还没有秀恩爱撒狗粮这样的段子,但何诗芽与何卫星忍不住感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