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你说什么挖土”陈映月满脑子问号。
“魏临渊说得罪您的都得去负荆请罪。”月潮生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忍不住抖了下,谁人不知道光风霁月魏公子折磨人的手段一向是狠辣无情。
松山挖个土,回来命都没了半条,不死也残。
从前那些实打实欺负过师姐的人更惨,据说有些连尸体都找不着,偏偏没人能证明是魏临渊干的。
这人哪是什么魏公子啊,分明是毒蝎。
陈映月“哦”了一声,“那没事了,你走吧。”
“师姐,其实我真的特别佩服你,作为外门能一朝逆袭特别了不起,我、我从前也是从外门过来的,大比那天期待你能杀出重围”月潮生一紧张说话就有些结巴。
陈映月笑了笑,“好,借你吉言。
瞧着几个少年远去的身影,陈映月不由得低头沉思。
狗逼魏临渊,害我风评。
小黑却啧啧了两声,“依我看,他别不是喜欢你。“
陈映月打了个哈欠,“可能吧,毕竟我的美貌天下第一。”
“”
小黑不想看她,这人分明是不要脸天下第一。
她提着裙摆上马车的时候,里边铺了绒毛毯子,宽大的长凳可以合在一起,正好用来睡觉,陈映月给了车夫几两碎银,“去东城吹雪楼。”
她琢磨着拿几张符纸试试,以备不时之需,奈何只有东城有货,离上林学院隔了十条街不止。
身上的小毯子暖和细软,她拿了个话本子遮在脸上,马车微微颠簸,这样的环境倒是很适合入睡,陈映月合上车帘便闭眼小憩,连带着一个月通宵修炼,她还是没形成不睡觉的习惯,午睡的生物钟怎么也改不掉。
外边微风和煦,蝉鸣阵阵,偶有欢快的知更鸟唱着歌。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猛然颠簸,前面的马匹似乎受了惊,陈映月本就睡得不深,第一时间就惊醒,她素手掀开帘幕,“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还没听到回答,就瞧见一个女子几乎要被马蹄碾压,陈映月立刻飞身出去,只是有人比她更快地出手。
一个霁蓝色锦衣的少年抱住怀中的少女飞身至道路一旁,甚至空中轻转了几个圈。
两人四目相对,洛步鸣眼神深邃,“师妹,你没事吧。”
旁边出现的眠木手中糖葫芦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白色衣衫更显清冷。
陈映月“”
眼前的场景就像是穿越必备流水场面。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作者有话要说整理几个点
1,黑衣人是谁
2,数字和3d投影存在这个世界,本土人并没有觉得不可思议
3,院长的数字代表什么,天道到底想干嘛
4,神祗荒迹里有啥能让鬼衣这么执着
大家真的福尔摩斯,我看了下大纲,差不多开始了,大比之后是逐日,然后是神祗。
基友是最先猜到黑衣人的,她看了大纲表示结局猜得差不多,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