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找过自己。
她不知怎的,无端听出几分狎昵的意味。
和那天被藤曼捆绑住的声调出奇的相像。
陈映月觉着最近自己可能是没怎么休息好才会这样想,“怎么呢”
魏临渊,“最近发现了一件和你我有关的事情,要听吗”
“什么”
魏临渊眉眼带笑,却不达眼底,“眠木长老似乎在想方设法让我们死在大比的幻境里。”
“避方跟踪顾娇娇的时候,发现眠木不止一次跟她提过这件事。”
陈映月心中疑窦丛生,“眠木该不会是黑衣人吧”
只是很快她便推翻了这个想法,黑衣人出现的时候,眠木还在受雷刑,有人能作证,根本不会是他。
只是今日在街上遇见的眠木,又确实和从前不尽相同,透着阴森的冷意。
魏临渊和她想的一样,“不会是他。”
“只是我很好奇,他想怎么从大比下手。”
“师姐,要去看看吗”
陈映月点头,“走吧。”
两人几乎是有一种无声的默契,魏临渊说出问题,陈映月就和他猜得一样,眠木现在可能是有心魔了,根源还是来自于他心爱的徒弟。
“师尊知道这件事吗”
魏临渊边走边疑惑地看她一眼,“自从阁楼一见,师尊便闭关了。”
“我忘了。”陈映月想起来那日黄奕院长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后来闭关说是大比那天才会出来。
顾娇娇和眠木的住宅在另一座山峰,因着眠木喜静,所以红袖阁附近基本没什么人,连带着仙鹤都寥寥无几,此刻显得有些寂静。
“到了。”陈映月和魏临渊小心翼翼的趴在屋顶上,周身设了个隐身结界,“避方说他们俩这几天都没出门”
魏临渊温声道,“避方盯了八天,他们都没出过红袖阁。”
这可不像顾娇娇的作风。
如果说眠木一年不出门这没什么奇怪的,但顾娇娇一向是呆不住的性格,几乎每天都会出去和同门交流,或者下山买些小玩意儿。
陈映月往下看,只瞧见底下长塌上半躺着一个少女,娇娇弱弱的脸上此刻带着些惊恐,“师尊,我不想喝”
眠木白色衣衫束身,眸子里有几分温柔,“乖,这药并不苦,娇娇听话。”
分明是冰山一样冷的人,此刻却糅杂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顾娇娇这时候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想要反抗,可是自己此刻却全身无力,她摇摇头,泫然欲泣道,“师尊,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不乱跑。”
眠木听到这话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手指紧紧扣着白瓷小碗,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出去是去见洛步鸣、大师兄、山下神医还是旁的什么人”
“娇娇,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才不会有危险。”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盯着她。
眠木伤痕累累从戒律堂出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幕就是他心爱的徒弟正在和大师兄闭眼亲吻。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晴天霹雳这个词是真实存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悄无声息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回去。
接着是更多的发现。
眠木几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天真烂漫的小徒弟在各种各样的男人身边周旋,或拥抱或亲吻。
极冷之人的动情,必是极致的疯狂和隐忍。
他花了些时间诱她回家,然后用药喂着,一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