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年男人,有一美娇妻在侧,时常和她抚琴作画。”
宅院前面有水榭,他常常为爱妻临摹画像,两人说说笑笑恩爱非常。
他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对眼前的女人悉心呵护,背着她去摘几束桃花。
人面桃花相映红。
女人巧笑倩兮,“岑郎,我若怀的是个女娃你当如何”
原来他姓岑。
长风听见这具身体嗓音低沉带着笑意,“不管男女,青青,只要是孩子我都是极欢喜的。”
两人笑着拥倒在花海里。
长风大概猜出来想必这具身体就是宅院的主人。
他意识被拘束在岑的身体里,像一个旁观者观察周遭事情。
很快便到了妻子临盆那天,是大出血,产婆惊慌失措地让他做好保大或者保小的打算,男人双手紧握,“我都要。”
产婆也不敢多说,只是擦着汗又钻进房间。
大抵还是幸运的,最终青青和孩子有惊无险都活了下来。
这第一胎,是个女孩儿。
皱巴巴的小孩子哭哭啼啼,代表着新生。
长风仿佛也融进这具身体,为他们娘俩捏了一把汗后终于能松口气。
这是第一幕。
接下来便是另外一处场景,他第一眼瞧见的是个威仪的老太太正在怒目训斥,“三年了,生不出一个男孩,原是不能再生育,你怎得好意思让我们岑家绝后”
“柳青青,你若是有点当家主母的风范,就不要拦着无忧纳妾”
祠堂边跪着的女人面色苍白,“可是,他说过这辈子只有我”
老太太鄙夷,“这些天他可都是在婉儿那里游玩,男人本来就是三妻四妾,你一个孤女嫁进岑家本就是高攀,如今还想着无忧不纳妾我看你是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
“妾身不敢。”
下唇被咬出了血也浑然不觉,本就虚弱的人眼下几乎要歪倒在地,她恭敬敛眉,“青青无用。往后我知晓了,一定端庄谨记身份,不敢做出断岑家香火的事情。”
嘴里的血腥气愈发浓厚,她像个提线木偶般没有感触知觉,只晓得道歉。
长风下意识皱眉,想要拉起眼前的女人,手指却和她穿插而过。
他原来已经脱离的岑无忧那个男人的躯体,此刻倒像是一缕幽魂,无声无息地观望着。
长风随着柳青青回到闺房,看见她抱着小孩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姑娘擦擦她的眼泪,“娘亲,是爹爹惹你不开心了吗”
柳青青怔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这么多年,原来他也在嫌弃我。”
两个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她扪心自问,这么些年同床共枕的时候,岑郎确确实实不再有从前那般恩爱。
近日更是直接去他表妹家游玩。
说是老夫人下的令,可是实际上他也是极为开心的吧
铜镜里的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她从里到外都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红颜枯骨的道理她一向都很清楚。
只是柳青青依然存了些希望,“岑郎是爱我的。”
她不是不明白老夫人的话,明里暗里都是告诉自己岑郎会娶苏婉进门。
怀里的小姑娘摸摸她的脸,“爹爹也爱我。”
柳青青点头,起身擦干眼泪。
长风见到的这些,让他有种复杂的思绪,如果是宗门里的那些师姐,断然不会这般伤心,只会拿剑跟男人一刀了断。
“难道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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