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捻死蚂蚁一样的感觉,她也只是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
“重点是我可以帮助你不是吗”
魏临渊目光深深,“你是废灵根,哪怕是进了竹林破开限制,也不能闯过毒雾,更罔论打开结界。”
“可是只有我能不受符咒限制。你要是想杀就杀吧,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她脖颈纤细脆弱仿佛风中细柳,本来白皙苍白的肤色渐渐在少年掌中氤氲出一片红。
普天之下,找不到第二个像她一样是废灵根的菜鸡。
陈映月迎上魏临渊那双冰冷的桃花眼,他看上去温和,却阴暗到了极致。
魏临渊一个指头下去,她可能就得头身分离,没得抵抗。
陈映月在赌,赌这个隐忍蛊毒数十年的翩翩少年郎,不会这么杀了她,起码现在不会。
“师姐说笑了,我怎么忍心杀你呀。”少年郎放下指节分明的手,歪头笑得温润,仿佛娇俏玉公子。
“合作愉快,我会帮你拿到禁地的月见花恢复灵根。”
笑笑笑,笑个叽把头。
陈映月叹了口气。
瞧着少年明朗干净的脸,她再度觉着狗逼作者没良心刻画了这么个神经病。
小黑有些哽咽。
陈映月满脸问好,“怎么了我都还没哭呢。”
“这个狗逼男人太坏了。”
小黑下定决心努力成长,等变成大蛇了就一口吞掉这男人。
“”
两人中途半天没说话,只寻找着黑斑虎的身影,只是今日不知是她运气差还是怎样,将近日暮都未寻见。
偶有风起,扑簌簌的细碎树叶落了她满肩,陈映月坐在石块上撑着下巴,“黑斑虎按理来说就是在这一带啊。”
魏临渊依靠在树干旁,食指微动,指了指不远处干涸的血迹,“约莫是有人捷足先登,再找找看。”
黑斑虎棘手之处在于,一旦有同伴被杀死,它们变回顺着气味躲避,藏匿的严严实实。
周遭都是茂密树木,很少有人经过,血液干涸已久,看起来的确是有人来过。
陈映月正要起身继续前行,就听见树枝作响,凌乱不堪的脚步声,听起来起码有四五个人。
“我靠还真的有人”
“太好了终于见着人了。”
“快快快,扶着老二赶紧过去”
“老三你他妈别那么大声把人家吓跑了”
眼前赫然是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腰上统一挂着上林学院特制的镂空木牌,写着龙飞凤舞的“尘”。
看来是出尘堂做任务的弟子。
褐色短打的粗汉瞧见两人惊喜道,“欸,这不是临渊师弟和映月师妹吗”
魏临渊颇有礼貌的回道,“见过闻海师兄。”
闻海赶紧扶着位大半条手臂鲜血淋淋的男人坐在一旁,火急火燎道,“先不急着唠嗑儿哈,你们有没有带疗伤药物老二被黑斑虎伤得不轻,我们带的药全他妈被落在兽穴了。”
黑斑虎原来是师兄他们率先找到了,但看样子元气大伤,几个人脸上都血迹斑斑。
陈映月定睛一看,正是出尘堂以武力肉搏出了名的那位摧山师兄,此刻正奄奄一息的闭着眼,手臂血流不止,蓝色灵力缓缓包裹着也不济于事,伤口处散发浓浓黑雾。
“我这里有凝血散,先止血。”陈映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白色瓷瓶递给了闻海,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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