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着数万孤魂野鬼,只有身负双灵根的人才有几率以身饲魔。
陆岳白将他好生将养着,每逢需要时便扔进魔窟里走一遭。
魏临渊不解的歪头,“那师尊为何要让徒弟服阴阳引”
男人叹了口气,有些悲悯,“不要怪为师,是师祖选了你。”
师祖。
飘渺宗玉衡子。
实力深不可测,活了千年的半神,闭关百年而不出,修为极强。
他脑袋昏昏沉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耳边隐隐有人在叫他。
魏临渊索性闭眼,一瞬间无数血腥画面掠过,有从前杀过的人,也有恶鬼纠缠的惊惧。
再睁眼的时候,他在一座塔里。
符咒刻满墙壁,眼前一座血池咕噜冒着泡,他本能的抵触和厌恶。
池子里是个女人,长发披散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小片细腻肌肤和下颌线,没有半点呼吸和生机,俨然已经死去多时,但尸身却完好无损。
他没办法靠近血池,滚烫的气息几乎要灼烧殆尽。
“魔窟”
魏临渊本能的说出这两个字,眉头紧蹙,他看见有人朝自己走过来。
那是个人形怪物,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半张脸被毁的疤痕累累,骨瘦如柴,干枯的手慢慢抬起来指着他,“我儿,你是个没人要的可怜东西。”
声音沙哑粗粒,像被火熏过,依稀是个女人的声音。
魏临渊紧紧的盯着女人,浑身血液倒流,“母亲。”
脑海里浮光掠影。
幼年时母亲会抓着他头发问“你怎么不去死”,然后是鞭打和谩骂,更多时候是无端的大笑大怒,偶尔会温情的给他讲故事。
魏临渊会眷恋那种温情,年幼时不懂,却渴望拥有的东西。
直至他被女人一副毒药折磨的死去活来,是邻居好心救了自己。
好像他天生是个弃子,不管是生母还是养母。
他明明,很乖很懂事。
女人长相极为娇艳,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关头涂抹豆蔻胭脂像未出嫁的少女,然后把他绑在地上,在火海里笑得妖娆,哪怕是瞧见他挣脱了绳索,也只是笑了笑。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妖怪,你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注定要像我一样孤煞一生,不得好死。”
最后的画面是房梁倾塌,火势弥漫,养了很多年的小狗阿黄被烧出一股焦味。
他挣扎着从火海逃出去。
孤煞一生,不得好死。
魏临渊头痛欲裂,双目赤红。
“不要说了,闭嘴”
女人疯了一样大笑,指尖细长带着黑紫色,不停的重复“来杀我呀”,带血的眼珠一眨不眨,拖着肢体向他靠近。
黑色浓雾愈发磅礴,几乎要缠绕住魏临渊。
女人再次嘻声笑着,“来杀我。”那股血腥味几乎要扑鼻。
魏临渊只有一个念头,要把他们全部杀掉,心里有声音不断叫嚣,配合着那女人一般,只有两个字,“去死。”
仿佛周遭都是血腥色,粘腻又疯狂。
他狠狠扼住了女人咽喉,双目无神,连带着手中触感都有些温热。
女人那张脸不断变幻,魑魅魍魉般令人恶心。
“去死。”
他只有这一句话,世界漆黑又可怖,不如一并毁了。
是凭空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停顿
“魏临渊你你他妈给我放手我是陈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