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个人于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魏临渊抬眸看了眼,少女提到这三个字眼角眉梢都带着欢快轻松的笑意。
“当然啦,他是我的快乐源泉。”陈映月有些落寞的撑下巴,想到了从前听相声的日子。
快乐源泉。
魏临渊唇齿微动,这还真是个白月光一般的人。
“那岳云鹏是个怎样的人呢”
“害,他无敌爆炸幽默风趣,看了他就可乐,所谓大褂、逗哏、吴彦祖,贱萌、五环、小六妮儿,就是我那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岳岳”
陈映月说到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
甚至能当场表演个360°托马斯回旋踢。
就好像你给别人安利自家爱豆和好看的剧那种滔滔不绝。
魏临渊“”
他按捺住烦躁的心理,表面仍是那副乖巧认真聆听的模样。
小岳岳。
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
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陈映月看了一眼魏临渊腹部的伤口,绷带缠着还渗着血,不是说无大碍了,但是看伤口就很疼。
她心里用积攒了几百年的脏话问候了眠木的祖宗十八代外加他手底下的那头仙鹤。
“来,再吃一块儿芙蓉糕,放肆吃,吃大块儿的。”
魏临渊却是虚弱的轻轻掩唇咳嗽,“这会儿没什么力气,师姐可否喂我”
少年细长睫毛在肌肤上扫下一小片阴翳,像两把小刷子似的。
陈映月眼下却并没有t到这种莫名奇怪的氛围,她有一种自己家养的儿子被人欺负了的感觉。
还是10版本的魏临渊比较强。
“张嘴”
陈映月塞了一块儿芙蓉糕,眼神就像慈爱的老母亲。
甜腻腻的味道盈满唇畔,魏临渊一点点嚼了进去,满天星光都都揉碎在他眸子里,“师姐做得吗很甜。”
陈映月怪不好意思的,“哦不是,我在青云街方老板隔壁家的甜品铺子买的。”
小黑啧啧一笑,“不会说话就别乱来嘛,你看看你,伤了这小鬼头的心。”
陈映月“”真的吗我不信。
因为魏临渊很明显愣了愣,却很舒心的笑了起来,“那也多谢师姐了。”
笑起来怎么跟糖似得,我儿子就是好看
陈映月起身帮他掖好被子,“明天斗技,我先回去了,改日来看你。”
“嗯。”
待到屋子里再次静寂,房门被紧紧关上的时候,少年才徐徐地掀开锦被,他纤长手指慢慢燃了灯芯。
地上的白尾猫慢慢恢复人形,逐渐又变成一个美少年。
魏临渊把窗户打开,目光遥遥望道,“我还是想不起来。”
避方倒像是习以为常,“这么多年,不是一时之间能想起来的。”
魏临渊手中蓦然幻化出一个手札,扭扭歪歪的笔记像是孩童
“映月姐姐,你骗我。”
他先前以为手札是别人的,直到遇见陈映月后一一应验,心里总有些不安。
应该说对于失去的那段记忆感到不安。
魏临渊指尖轻轻敲了敲窗檐,“避方,查一个叫岳云鹏的人,或者说小岳岳。”
避方颔首,想了想却还是有些不解,“主人,您好像不喜甜食。”
魏临渊抬眸看了眼漫天星河,却是没有再回答。
而那边的陈映月回到小院就开始打坐修炼。
一层薄光淡淡的笼罩着她,丹田内小世界疯狂运转,渐渐行成了一个太阳。
很稀奇。
与其说这里是灵力容器,不如说她丹田处自发凝聚成一个小世界,她有预感,往后黑漆漆的地方会逐渐明晰敞亮。
小黑在旁边打着盹儿,连什么时候化得形都不知道,粉粉嫩嫩的衣裙挂在身上,头上的绿绳耷拉在肩膀上。
是以等他察觉到陈映月不对劲的时候就晚了。
原本沉浸在冥想和感悟天地人的陈映月,却隐隐陷了进去,周身灵力疯狂运转,长发无风自动。
她看见了一个人。
是顾娇娇,“陈映月,你去死好不好”
无边无际的黑色火焰朝陈映月扑过来。
害,她这暴脾气,顾娇娇是想经过社会主义的毒打吗
陈映月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烧死,陈映月隐约听见一声嘶吼,巨大的黑色蛟蟒挡在她跟前。
连皮带骨头都被烧的干干净净。
“不”
陈映月猛然睁开了眼睛。
“顾娇娇我草你血妈老子要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取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