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久没有吃过长寿面了。”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慢吞吞地将面吃干净,像个惹人疼爱的小孩子。
在陈映月这里也确实是小孩,她死的时候就二十六,成为荒月的时候又活了一千三百年,做魏临渊的祖宗都没问题。
陈映月只隐约记得男主身世凄惨,后来把虐他的人全杀了。
院长也从来没提过他父母的事情,大约是个孤儿吧,她也是从孤儿院被抱养的,所以能理解这种孤单。
于是她眼里多了分慈爱,“孩子,慢慢吃。”
魏临渊“”
他有些不确定陈映月现在的眼神是不是在看儿子,他好像永远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然后陈映月低头尝了口自己碗里的面。
“呕”
她一口又吐进了碗里。
陈映月怀疑自己把盐当成了糖撒进去,她的舌头麻木了。
这一碗面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会死,于是她忍不住发出人生疑问,
“你不觉得难吃吗”
魏临渊却是抿了杯酒,“还好,就是咸了些。”
陈映月想给这孩子颁个感动修仙人物奖,太强了。
桌子边还放着客栈老板赠的酒,陈映月给自己添了杯,“为今天的友谊干杯。”
魏临渊试探地碰杯,虽然他不能理解陈映月的意思,但还是笑着小酌,“少喝一些吧,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可是千杯不醉。”
陈映月酒量一向很好,只是她忘了如今这副身体滴酒不沾。
一杯入喉,有些辛辣的味道萦绕,肠胃火烧火燎,这还没完,她突然觉得眼前有两个魏临渊。陈映月将酒杯放下,摇了摇头,脑袋里像有人在开arty,不晃都不行。
她模模糊糊地夸赞,这酒后劲还挺足。
魏临渊抬眸,正对上陈映月迷离又懵懂的眼睛。
眼尾泛红,整个面颊红彤彤得像彩霞,被酒液浸湿的唇也愈发莹润红艳,是让人很想沾染的唇色。
魏临渊莫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师姐”
陈映月好像突然看清对面的少年,她慢慢站了起来,扶着桌子弯腰向魏临渊前倾,冰凉缓慢勾着他的下巴。
湿热呼吸尚带着酒香,魏临渊瞳孔里倒映着少女的影子。
“哟,小王八蛋长得还挺好看。”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你别赛脸,做人是得傲,但是给你脸,你的要。天热脾气燥,我不微笑你别闹。”
“只要我精神小伙在,到哪都是实力派。”
“别爱我,没结果,除非花手摇过我。”
魏临渊“”
魏临渊木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