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阮主席,我爱你(第3/4页)
溪的床边,静默的看着他。
换下来的纱布散落在桌上,沾着血的棉球与阮云溪身上印着脚印的黑色衬衣一并扔在了一旁,酒精与血的味道在空气中涌动。
傅晟将阮云溪带回了阮家,家里没有人,但屋里却亮着灯,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卧室,好似都在翘首以盼的等着主人回来。
傅晟对这里很熟悉,每一间屋子每一片区域都无比的熟悉。
阮云溪的父母常年出差,偌大的家除了保姆司机以外,只有他一个人。而小时候傅晟则是不愿意回自己家,有事没事就往阮云溪家里跑。
有时候会从温暖的被子里把阮云溪叫醒,拖着他看日出,结果自己却在阮云溪的床上睡着了,留阮云溪一个人拿着照相机拍风景。
或者在阮云溪看书的时候,故意将音量开到最大玩游戏,将阮云溪气出来之后,又哄着他陪自己玩。
还有卧室阳台温暖的阳光、厨房双开门冰箱里永远吃不完的冰糕、放在客厅柜子里的游戏光盘、阮云溪床头被自己打碎的小夜灯
很多很多从重新踏进这间房子开始,过往点滴就像全部复苏了一样,绽放在了心头。
若不是从高中以后,阮云溪的刻意远离,或者自己也不会到现在才看清对他的感情。
原来所有的叫板,都是因为在乎;所有的冲动,都是因为心动。
躺在床上的阮云溪闷哼了一声,长而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一点一点的睁开了眼睛。
傅晟从回忆中惊醒,俯下了身子,关切的看着他,“你醒了身上疼么”
阮云溪刚醒,意识还不太清明,便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傅晟,鼻端萦绕着熟悉沉迷的信息素,激的阮云溪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傅晟微微蹙眉,慢慢的直起了身子。
少年aha的脸上还横亘着几条伤痕,颧骨的黑青浓深泛紫,手指的骨节上因为重击而结了痂。
他端起床头上早已准备好的水和消炎药,将它们递到了阮云溪的面前,“喝了吧,消炎的。”
阮云溪错愕的看着面前的药片与水杯,片刻后,将头扭到了一旁,错开了傅晟炽热的视线,“放那吧,我一会儿喝。”
藏在被褥里的手悄悄地握紧,牵动了身上的伤痕,每一片黑青都在隐隐的发痛。
阮云溪不敢看傅晟的目光,不敢闻傅晟身上令他迷醉沉迷的龙舌兰,只能偏过头,小心翼翼隐藏着自己翻涌的心潮与脖颈后腺体的灼热。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性怔带来的反应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阮云溪在地下拳场时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虽然最后抵抗住了八名aha信息素的压迫,但阮云溪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
简单的包扎后,阮云溪只想离开那个令自己恶心的地方。结果,没走多远,便碰到了几个小混混。虽然生虚乏力,但阮云溪仍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但让阮云溪没有想到的是,傅晟来了,带着他无法抗拒的信息素,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傅晟出现的一瞬间,阮云溪紧绷的那一根弦便断了。就像久旱的土地,迎来了朝露;干渴的旅人,寻到了水源。
阮云溪是一名oga,控制不住发情的oga。
为了遏制这种情况,阮云溪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以毒攻毒以血还血,就像那个惧怕阳光的小男孩一样,忍住疼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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